起了他们最擅长的把戏：从山林里袭击敌人。卡尔多苏上校仅存的骑兵队以神化的灵活攻势扰了联军，使得敌人始终无法在战线上的关键节集中兵力。

“也许我们能够持到明天。”前来向麦克尼尔索取炮弹的斯塔弗罗斯把其他阵地上的情况告诉了对方，“但是我军的弹药会在明天的某个时候消耗殆尽……而且我们无法预料敌人会在晚上玩什么样。”

“他们在短期内不会再使用恶了，除非他们想被刚成立不久的【世界华击团联盟】（wlof）列为立威对象而重照顾。”麦克尼尔指了指附近的一座小屋，让斯塔弗罗斯自行去找人搬运炮弹，“斯塔弗罗斯，快把补充来的增援队都送到缺上。我们不能让敌人这么快地攻镇内。”

愁云惨淡，沉的天空在共和军和联军士兵们的心中都投下了一影。在这确保共和军第11师（至少是位于阿拉瓜亚河东岸的那分）能安全撤退的最后防线面前，曾经参加过平定圣保罗起义之战的联军第1步兵师遭遇了他们迄今为止所见识过的最激烈的抵抗。如果说圣保罗州的平民踊跃参与到抵抗他们的战斗中也仅仅是让他们到厌恶和烦恼的话，那么共和军第四骑兵团此刻爆发的战斗力就足以使得他们真正产生恐惧了。

“你不觉得他们上藏着些秘密吗？”坐在卡车里的萨尔加多上校笑着对旁已成了光杆司令的费雷拉中校说着，“我以为他们会被北方叛军内的斗争所牵制……没想到啊，加北方叛军之后，他们反而变得比原先更难对付了。”

“我想那大概是某比我们更定的意志。是的，敌人到了我们整合运动没到的事情，他们真正让士兵到了放弃自我、全心地服务于集目标。”费雷拉中校叹了一气，他刚才睁睁地看着萨尔加多上校把他手仅存的队送去了前线，想必那些人如今已经光荣地回归到了上帝边，“……我们还有许多要改的地方，长官。”

“行了，不必在我面前说什么【我们整合运动】。”萨尔加多上校还没能从前几次被卡尔多苏上校击败的心理影中走，不过他相信自己很快就能一雪前耻了，“你听说过他们在北方的事情吗？这些人呢，用别人的财产兑现承诺时可比我们更慷慨。”

但卡尔多苏上校大概会无情地驳斥这诽谤并笑话德华多·萨尔加多只能以己度人。加共和军以来，他几乎没有得到过什么报酬，更别说名声了——在整合运动治下的西其余地区，他的名字几乎和无恶不作的匪徒直接联系起来。

那么，促使他决定主动为第11师承受最危险任务的究竟是什么呢？是某基于信仰的殉冲动，还是对整合运动的反和痛恨？他相信战友们和他有相同的想法而且能理解他的决定，然而再无回路的中年军官却还是受到了片刻的茫然。

“长官，您认为圣保罗的战友们为什么在明知战败之后还要拼上命保护我们突围、让我们北上呢？”和卡尔多苏上校分别之前，获悉了长官疑问的麦克尼尔用反问来回答同伴的问题，“是仅仅因为纪律和法律吗？”

“老实说，我不是很清楚。”卡尔多苏上校笑得有些心虚，他不知自己和麦克尼尔一别后还能否见面，“这样的例很多见……战败后的军队仍然忠实地执行着已经不约束力的命令、去屠杀俘虏和平民甚至是前来招降他们的使者……然后为自己换来一个更悲惨的下场。”

“那是另一例了，而我们都知您还有听命于您的我们并不是那人。”麦克尼尔骑上战，准备发，“……我不知他们的受，但我想，他们也许盼望着我们能够代替将死的他们实现理想。对于他们来说，目睹着自己的理想被彻底粉碎比死了更令人绝望……而他们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都信我们能够代替他们见证那个未来。”

“我并不认为我们能够把自己的理念托付给共和军，直到现在我也是这么想的。”卡尔多苏上校也上了战，他的动作没有丝毫生疏，“可我更不喜整合运动……你说得对，活在那未来之中与死了无异。我们西经历了几十年的宪政，如今倒退回野蛮之中，这等耻辱值得我们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