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游击队员，当过将军，后来又当了总统。不好这些面，我就没有办法实现我的理想、践行我的主张。”

“演戏是一回事，演不属于自己的角又是另一回事。面可以有很多副，但是面下的那张脸却只能有一张。”宇治孝康若有所思地盯着斯塔弗罗斯，“我当然见过你所说的那人，他们确实能够完地适应不同的份。然而，排除掉那些份之后，他们总会在一个角落里找到真正的自己。你的同伴们，例如那个麦克尼尔还有那个伯顿，都有不会被面所掩盖的真心，就连那个脑里只装着打打杀杀的帕克也一样。”

“很有意思的说法，我记下了。”斯塔弗罗斯喝了一宇治孝康给他们两人准备的茶，言语间多了几分不悦。他不喜这被单方面压制的觉，但愿李林以后不会给他们安排类似的对手了，“刚才岛田赌输了，真令人遗憾。关于我们各自的过去，连我们自己都不一定能说明白，因为大家总会在回忆过去的时候选择地化自己的记忆。所以，我认为我们可以先谈一谈前的事情——来说，是我们在这个世界上所经历的一切能提供的情报。后想来结论的人要优先提供己方的信息。”

宇治孝康毫不犹豫地接受了挑战，但他并没有当真埋苦苦思索，而是用另一好奇的视线打量着斯塔弗罗斯。客厅里暂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海风过窗帘的声音。带着咸味的微风穿过客厅，也扰了斯塔弗罗斯的思维。主动向另一个不知有着多少年寿命的怪提挑战的斯塔弗罗斯只是想替岛田真司争回一脸面而已，可他自己也没有什么成熟的想法。

“让我们结束哑谜吧。”过了一分钟，宇治孝康开了，“我先提一：恶是由人类转化而成的怪，而且在大分情况下都必须依赖人类的躯壳或人类制造的其他躯壳才能活动。对于我来说，这一条规律可能是字面意义上的；对你们而言，它要取引申义。会符合这一条规律的，也许是我们在下一个世界遇到的敌人，也许会是带着不同目的前来的挑战者。”

“等等，你只是把已有的东西换了个说法——”斯塔弗罗斯急忙争辩。

“也许吧，但你甚至不知该怎么把它换个说法来讲好。乖乖到书房里和你的朋友讨论一下怎么提供情报吧，如果你们在里面掺了假……”他顺手指了指地面，“我就把你们送到海底参观龙王。”

担心宇治孝康说到到的斯塔弗罗斯灰溜溜地逃了书房，也不回地把门关上了。意兴阑珊的神秘法师动了动手指，想把空杯收拾好，却发现茶几上凭空多来了第四副杯。

“请别介意，我只是顺路来喝茶的。”浑上下笼罩在一片漆黑中的李林笑着举起了茶杯，向宇治孝康问好，“你们今天迈了重要的一步，实在是可喜可贺。”

“我早知你的目的不是唆使我们彼此对抗，不然我在西时只需要几天时间就可以把他们斩尽杀绝。”宇治孝康沉下脸，他动了动手指，想让杯飘向自己，而他又一次沮丧地发现自己的法在李林面前不起任何作用，“然而我还是觉得自己中计了。你的神威远超我的想象……而你的兴趣当真只是看着我们这些蝼蚁自相残杀或装模作样地携手合作？”

“您说自己不在乎人类如何，所以我奉送同样的一句话给您：我也不在乎你们如何。”李林的发忽然变长，眨间便占满了整个客厅。

“……我听懂了，你不在乎我们，但你在乎人类。”宇治孝康了，他自认为已经搞清了又一条能助他自保的规律，“只要这最后的结果有利于你所说的人类，互为对手的双方不是真的厮杀还是互相合作，对你来说都是一样的。”

李林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不声不响地把发变回了原来的长度，但仍有一大半发垂落到了地面上，形成了黑的瀑布，“这是你自己说的。”

“那我们刚才的推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