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连自内的问题都没法解决的情况下徒劳地尝试阻挡不可抗的，这是一切的基础；从技术上来讲，牙人对游击战的危险缺乏足够的认知，而且自作聪明地认为游击队会顾忌所谓正义斗争的旗号而无法采取激的报复措施。”麦克尼尔漫不经心地说了几句绝对不会被德国的主观接受的大逆不之言，但他把自己的真实意图藏在了言巧语之下，“其结果是我们目睹游击队到屠杀白人，这在牙人试图通过对黑人行大屠杀来解决问题之后就变得无法避免了。与此同时，游击队的白人盟友顾问仍然被他们奉为贵客。”

“听你这样说，我有一不祥的预。”约阿希姆那张发白但廓更接近亚洲人的脸扭曲了起来，这个已经碰到了天板的混血德国人对德国的问题也有着许多离经叛的理解，“我们以前嘲笑隔的法国人不住中南半岛和北非，后来又嘲笑牙人不住安哥拉和莫桑比克……虽然大家都说我们在非洲的民地一切正常，那些乐观的描述之中也许只有几句是可信的。”

“喂？我是上级军士长亚当姆斯。”

“那是武装机人。”约阿希姆指送来的装甲载并不是装甲猎兵常用的东西，“我是说，每次我们突然批准向印度大规模动力装甲的时候，过不了多久我军就会更换新的型号了。”

“听说柏林方面又要把一些淘汰的装备送到这边了。”约阿希姆和麦克尼尔有意无意地聊着，他们需要关注边的每一个动静，“这是不是说明我们的装甲猎兵上就要更换新装备了？”

“好哇，轴心国还学会用生化武了。”麦克尼尔只觉得啼笑皆非，他跟着约阿希姆痛斥了轴心国几句，这时他自己办公桌上的电话也响了。

“哦，您没必要悲观，长官。”麦克尼尔笑了，“只要我们还能定期在电视节目上看到我们的黑人士兵，问题就还没到失控的地步。别忘了，牙人的军队当中有不少军官宁可永远留在非洲和黑人当同胞也不想回去当牙人。”

燃烧几十年。

约阿希姆·汗了，他刚要说些什么，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接起电话后和对面的人聊了几句就结束了通话的约阿希姆小声对麦克尼尔说，有个生病的参谋被怀疑染上了瘟疫——跟着孟加拉人难民一起境而且很快在附近的村镇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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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听到类似的消息，也许这是真的。”麦克尼尔在这一问题上保持了谨慎，“印度的人太多了，他们拥有的人抵得上大半个欧洲。你看印度人的装甲猎兵队，有些还在用二十年前的老古董。那东西已经没法适应现在的环境了。”

“上次那些——”

又不是碰上了非得拿亲戚的葬礼当借的日。

“真悲哀。”

“那你认为牙人为什么会输掉战争呢？”德印混血的青年军官好奇地问，他想听听麦克尼尔的见解，也许他可以得到些和官方结论不同的答案，“这几年有人一直和我说，要是当年牙人把民地给我们来理，就不会有这么多问题了。”

真相也许只有当事人才知，而麦克尼尔自然是无缘见到那些宁可叛逃也不愿继续为牙效力的白人军官的。他希望自己能从牙人的失败案例中得到一些启发，这样他就可以用一更客观的态度对待发生在印度地区东北的一系列混了。

这也是麦克尼尔今天的一分工作量的来源。印度人正在走向世界各地，有些人在德国的公司里成为了职业经理人甚至是ceo，另一些人则去非洲了当地的首富。他敢打赌第9空降师的印度人士兵在这些前来支援的队伍当中有不少亲戚，不然这些平时老实地留在军营里或是最多去偷摸狗的家伙是没有什么胆量走公开程序请求外的。

但印度人显然比他更早地沉不住气。准确地说，一些担心东北地区局势失控的印军级将领决定将原本用于镇压东北地区叛军的队改用于维持当地秩序。与此同时，更多的士兵和准军事武装人员从印度各地赶来支援东北地区，用于急救援的资也已经上路了。虽然印度人完全可以在国际社会面前指责基斯坦方面制造了危机，没法直截了当地对着难民开枪（那只会让德国人更尴尬）的印度人最终还是要暂时接收这些难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