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更摇摇:“不对啊,以前不是这样的,这孩今天这表现怎么像换个人似的.卜算望了一会儿三喜说:“他的病好像变重了.”

五更说:“吃饭吃饭,我们边吃边说.三喜什么时候开始有病的,我们也不知.就是有一天早上他妈去他屋里,看见他两个脚脖上都有一圈红印.像绳勒的一样.就叫醒三喜问他脚脖上怎么回事.三喜说他也不知.这几天都有.也没什么觉.”

五更忙说:“钱叔,这咱可是万万不敢.”转而对卜算说:“老先生,我在家里收拾了些饭菜,特意来请您到我家看看.还有这位兄弟.”说完又转对钱叔说:“钱叔,咱们一起都过去,饭菜都好了.我哥呢,都去都去.”

钱叔看看我对卜算说:“这年轻人一看就是个好人啊.说起来,他也算是你的贵人了.”

卜算两句话一说,钱叔就跟着转移了话题.老人家闲聊,本来就没个主题.所以那茬一过,也就忘了.我不确定卜算打断的钱叔的话透着的意思.大概地想,应该是不利的.不过下看来,我和卜算倒是都好的.

五更叹气说:“那只是开始,没两天整个人就显得没神起来.走路都打磕睡.唯独玩游戏还是上心的很.一玩起来就没个够.一离开游戏就无打采,两迷糊.他吃饭也没什么了,人也慢慢瘦起来.你说好好的人不吃饭哪受得了.我们这才带他去医院看.可医院里一查,那是各项指标都正常,一儿事也没有.”

我连忙打断他说:“老人家,他才是我的贵人呢.我小时候算卦的都给算过,那个人算的可灵了.他说我三十岁上会有一个大劫,然后如果遇上一个贵人就能破解.今年我刚好三十岁.刚好遇上他,也刚好因为他躲过了一场车祸.”

我知钱秘书可能有别的事,就说不碍事,叫他该忙就忙.

钱叔说:“七十六了.”

“后来就有人提醒我们找明人看.几个明人都说有事,但是自己行太浅看不来.我和孩他妈那是着急没有办法.看着孩消瘦,神恍惚,可是找不到病因无从着手治疗.今天你们来了可真是我们的大救星啊.就冲老先您扔个衣服就能寻到尸这一手,就知您是个人.这孩的病,也只有您才能治得了.”

钱秘书的叔叔乐呵呵地笑着:“这孩孝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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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他上午在河堤上曾说已经去医院看过了,也没看什么病.于是问他:“如果只有两红印,没有别的什么,也不算什么大事,你们怎么想起来去医院看了.”

卜算接着说:“有钱秘书这样的儿,你老哥有福气啊.”

钱叔看看卜算再看看我,脸上不可捉摸的表情,摇着说:“这么说来,你们两个人互为贵人了.互为贵人,看起来好上加好,是好得不能再好的好事.但盛极必衰,极必反.所以两个人互为贵人,不见得是好事儿,我听到过一个说法,互为贵人的人中,一个人…….”

五更叫他坐下来吃饭,他看看我们也没打个招呼.五更说:“你看这孩,玩游戏都玩迷了.跟爷爷和叔叔打个招呼.”

钱叔说不了不了,一会儿他和钱秘书一块儿吃饭就行.

卜算打断他的话问:“老哥今年寿啊?”

两人正聊得起劲,先前在河堤上跟着我们的那个人来了.钱叔一见他就说:“五更,这下你家三喜有救了,这可是真正的人啊.千万别待慢了.”

三十年前看父敬,三十年后看敬父,这话一儿都不假.钱秘书混得好,自然钱叔在村里就有地位.五更见钱秘书一时走不开,就劝钱叔说:“叔咱一块过去呗.饭菜都好了.”

五更说八成还在房间玩电脑.刚才就一直趴在那正玩得起劲,我们先吃饭吧.饭菜就摆在桌上.卜算说叫孩过来一块儿吃吧.五更朝房间里叫了一声三喜.一个孩从里间走来.十二三岁的样.脸有儿瘦而且蜡黄.可能是因为玩电脑的缘故.两有些发呆.

五更见钱叔执意不去,方才作罢.带领我们朝他家里走去.到五更家卜算问孩在哪.

钱秘书闻声从屋里来,对五更说:“自家人就别客气了,我和你叔就不去了.”转而对卜算说:“我这会儿还得在网上看看,你们两位去方便吗?”

三喜似乎没听见,两直直地盯着桌上.卜算问五更:“以前也是这样的吗?”

我那时正在草丛里寻吃的.他叫了我一声,我就愣了愣.脑里仿佛有了片光明.停一会儿他又叫我一声,然后我就清晰起来了.不瞒你老哥,我的能力我也不知什么时候会的,总之先前的事全忘了,忘得净净.我的能力也是从那时起开始恢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