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烟一个人行吗?我担心地问.卜算说应该没事儿,就算斗不过老巫师,以小烟的机灵,逃跑不是什么问题.

我之所以能活下来,陈十六说这话时,远传来一声猫叫.陈十六打住话,往他回家的方向走,并且示意我跟上.我看看卜算.卜算.我实在不知陈十六一底想什么.也不知卜算动了什么心思.明明听见了猫叫声,他还要跟陈十六走.

陈十六说,别说了嗷嗷,我知.我是生生把杆儿给掐住脖掐死的.那上面有我的手印.我没准备逃避啥的.杀人偿命,天经地意的事.我来是想告诉你,我已经死了,就如你看来的那样,我现在就是个死人,是杆儿用刀把我死了.

那边屋里漠漠起来把门关上了.我们这边刚准备关门,外在突然响起了拍门声.这个时候还会有谁来.我要走过去开门,卜算拦我一下,叫我小心儿.然后他跟在我一边和我一起过去开门.

我打开院门,见到外面那人,心里扑扑了两下.来人竟然是陈十六.他在我心里已认定是死过的人,现在却半夜造访.不是卜算在跟前,我得吓趴下.

我竖起大拇指说,你算计得真周到.

卜算见我起来,一闪就挡在我前面.这工夫看起来他的伤,象完全好了一样.快得我都没反应过来.

和我聊过后叶朝就走了,他说有事还会再来找我.他走时对我说,杆儿已经放掉过了.看这家伙的神情,估计和我想的差不多.你杆儿在外面会什么事,总归你杀了人别人报复你也是应该的.恶意杀人不偿命,那才是不公平的.

叶朝说当然有过,发生这么大的事,那又是唯一一个能找到线索和解决事情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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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有过动地下坑的念?

小烟去追那人了,卜算说.

陈十六说嗷嗷你怕个啥,我还能杀你咋的.就不说咱俩这关系,冤有债有主,你把我当成啥人了.

有事话长,无事话短.整个下午都没什么事.天黑下来的时候,小烟说这周围有人在打我们的注意.我觉不到.直到我们睡下,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我陪着他一边往外走一边说,十六,说实话,我现在心里还突突着.不怎么说,你刚杀过人.咱们都是普通小老百姓.我不知换成你你会怎么想.

这话由陈十六说来,由他亲承认,我还是很吃惊.

我看见燕那边的屋门开着,一人影蹿了去.

我直接就了起来,他这是刚杀过人啊.

叶朝边听边着.他说看来不动那个地下坑是正确的.如果大规模挖掘了,两势力同时作起恶来,这局面得没法收拾.

我接着对叶朝讲了地下坑的事,我说基本上能确定蝙蝠就藏在地下坑里.那里面存在着的是另外一势力,和猫妖是对立的.

我能理解叶朝,他动过这个念也很正常,一个警察来说,这才是他办案的正常路.鬼神之说毕竟上不了台面.我也很佩服他最后竟然没动那地下坑.他看起来不是一个普通的警察.

我一边叫他来一边说,陈十六,就咱俩这关系,你真打算把我给吓死才甘心啊.

卜算说嗷嗷,这伤要是医院能看好的话,表舅爷不去医院自己也能搞定.

我抱怨他说早劝你去医院看看你为啥死活不同意呢?

半夜里,卜算悄悄起了床,我醒来正好看见他.卜算见我醒来,打手势示意我不要说话.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也悄悄起来.卜算猛地拉开门.

是小烟?我惊.

叶朝问我从何得知这些,我把我们遇到的事儿和得的结论给他讲了一遍.

卜算走路还有些一拐一拐的.我说表舅爷还不有好吗?卜算说哪有那么容易好起来.年纪大了,受不得伤.

那人是谁?我本没看见人,也没有听见一动静.

杆儿死在派所里,那派所不是自找麻烦吗?

应该是那个老巫师,黑龙里的那个.他现在只是一个灵魂,你在黑夜里当然看不清楚.

陈十六说嗷嗷,你边若没有人在,你能知什么.咱俩从小玩到初中毕业,谁不知谁几斤几两.来给你说个事儿,我把杆儿死了.

陈十六说着转就走.我真不知该不该拦他.一个刚杀过人的死人,换成谁能接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