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啊，不带这样坑人的。我把他祖上十八在心里代问候一遍后才问他：“你怎么去女厕所？”

“不对呀，男厕所的灯就不亮的啊。”我问。至于，我没试过。你想谁会在一个小便池都拆掉了的厕所里试试有没有啊。

这哥们儿正看着电视剧，听关得很小的嘿咻声，肯定是日本动作片。他也不抬地说：“呃，可能是我撒完忘了关了。”

我的心突突了两下后，上转下楼，好在上一个在4号岗的队员还没有走。他见我匆匆地下来，奇怪地问：“这么快就签完了。”

李宏波双手比划着：“老太太是开奔驰走的，我这两条的哪能追上四个的。”

一圈岗回到富源商务中心的大堂，是早上四钟。我到二楼签到时，一二楼门发现一个女厕所的灯亮了。我的心突突猛了两下，血压冲，压两丈二。

“二楼不是停停电了吗？”我诧异地问。

我跟阿姨打了个招呼，实在很想问问她，为什么把我送她的废纸都给扔掉了。我忍住没有问，不但不能问，还得再送她些废纸，装作什么都不知。老太太的举动既然有古怪，那她人也肯定警惕得很，我可不想打草惊蛇。

老太太接过报纸，不停地说谢谢。仿佛这废纸，对她来说真的很重要。跟我装吧，我会让你狐狸尾的。

估计是一个片到了，这哥们儿长了一气说：“就剩门那两个厕所没停。队长叫留的吧。”

我上打电话给李宏波，说老太太朝着收费停车场的那个胡同过去了。李宏波说收到。我看见李宏波先老太太一步奔了胡现，便从楼上下来。

这哥们说靠了一声说：“二楼整层都锁了，分个把的男厕所女厕所。”

老太太和我照过面，接着往前走了。我上乘电梯上楼，站在第五层上隔着窗观察老太太的动向。老太太捡了没多久，就拎着垃圾袋朝停车场一个角落走过去。从那里去，是一条胡同。穿过胡同，又是一个停车场，不过那个停车场是收费的。

什么？这个捡垃圾的老太太竟然是个开奔驰的主儿？我越来越迷糊了。

离二楼门不远的地方有两个厕所，一男一女。女厕所的门，一直虚掩着。男厕所我去过。里面的三个小便池已经拆掉了。四个大便池里还有未冲掉的大便，一边的纸篓里，满满的过的纸还没有倒掉。厕所里的电已经停了。晚上去，大蟑螂满地爬。所以我去过一趟之后再没去过。宁愿走到那个房间里签到时去小过的卫生间。经过一些事情后，我是绝对不在二楼上厕所的。

不大工夫，李宏波气嘘嘘地跑来，边跑边叫：“老太太，跟丢了。”

我心里一，手里的手电光很亮，我却转逃二楼，慌忙锁上了门。

“开关坏了，所以我才去女厕所的，我先走了，你慢慢签。”这哥们儿说着起就走。

我也没好意思叫住他，不然显得自己特胆小似的。反正事情都明白了。重新二楼，我没有先去女厕所关灯。我想着有儿灯光总有儿依靠。签一圈到回来，我到整个二楼特别地静。但是那个有猫的房间，我没敢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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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所里有人！

我发誓天不亮我是不会去二楼了。

有关模特变活人的想法，在我心里一直挥之不去。但又没办法求证。我也没跟谁说。

四钟一过，天很快就麻麻亮了。送报纸的来过没多久，昨天那个老太太又现在我的视线里，并且一路捡着废纸朝我这边过来了。

我差儿没吐血。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跟一个老太太能跟不上，这话谁信啊。

我心说签完你妹啊。挥着手问：“那个女厕所的灯，怎么亮了？”

我走到女厕所跟前，准备关灯的时候，灯忽然就灭了。接着就是哗哗一阵很大的冲声。

李宏波见我皱着眉的样，擂我一拳，叫我不要放在心上，一个老太太，她拣拣她的，不拣拉倒，你那么多心啥，她是能把你揍了还是能把你吃了？

我一乐说：“收到，明白！” [page]

反正这报纸也不是业上的，哪家公司报纸少了，找送报的要去，跟我不搭边儿。

我在大堂里转了一圈，没找到什么废纸。能够送的，昨天都送她了。我灵机一动，打开人家的信箱把刚送来的报纸拿给了老太太：“阿姨，这个过期了，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