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要我来圳，说女朋友都给我找好了。是在她店里事的，人很漂亮事又勤快。我没当回事儿，说人家那么好条件凭啥能看上我啊。

这个吴小燕，我曾给我提起过。那时我爸妈都不同意我到外面事。我是中毕业，他们一心想给我跑个小学老师当当。可现在只有代课，工资低得要死。不是正式学院毕业的，跑个正式的老师很难。

吴小燕今年20岁，湖北人。和我说的一样，是个格开朗乐观的女孩，从去年十一月开始在我的容甲店里学徒。吴小燕人长的漂亮，嘴也甜，活也不挑剔。得我喜，所以才想着把她介绍给我女朋友。

吴小燕说没错，就是我。这下相信我的话了吧，要不然你以为我会和你那个？

我委婉地说：“人鬼殊途，我两个是无法在一起的了。我也得有我现实的生活，我也得有我的女朋友，所以，还请你理解。”

吴小燕直摇，声音很低的说就是不想了。

说实话，我很同情吴小燕的遭遇，她和那一开始就变坏的女人不同，一个好女孩要变坏，其中一定有不得已的原因。但我来不来圳，不是她变坏的必然原因。

吴小燕有她自己的想法，她说把本事学到手，以后自己也开一个容店，生意好了，也许能开很多家分店。她有理想，起事来也肯比别人付的多。本来学徒工前两个月是不开工资的，只能算在店里帮忙。我见她事这么勤快，也开给他一千多块钱一个月。

“记起来了。”我说，“只不过我没想到，你那么好一个女孩，会了这个。”

我纠正她：“别，别瞎说，我是有女朋友的，我女朋友叫音音。”

原来吴小燕的妈妈查了瘤，看病需要很多钱，她从一个同乡妹那里知去夜总会坐台能挣不少钱。只要自己把握得好，可以不与客人那个的。

柜台里的那个人没有否认。 [page]

今年过了年，她就可以拿工资了，差不多一月三四千元。吴小却对我说她不想了。我觉得她还有很多东西没学会，这样去自己开店还不行，就对她说这样走了怪可惜的，就算要自己单，也一定要把手艺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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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说认识，那是我。

吴小燕接着问：“那你有没有对你提起过我？”

“记起来了吗？”吴小燕幽幽地问。

我说就凭你我啊，我把你照片给她看了，她蛮喜。

吴小燕开始缓缓的讲述她的故事，而我则是她唯一的听众。

讲到这儿吴小燕后悔万分地说：“我太傻太天真了，了声场所，想守如玉哪有那么容易到的。”

我终于恍然大悟：“你就是那个吴小燕？”

所以我一直没来圳，也没有要过吴小燕的照片。吴小燕只是个熟悉的名字。听电工说我房间里曾住个婆叫吴小燕时，我无论如何也不能把这个吴小燕和我说的那个勤快的吴小燕联系起来。

“我吃醋怎么了，你是我男朋友。”吴小燕理直气壮地说。我死，这哪跟哪啊。

我对吴小燕说：“你的事儿，也可能你有你的苦衷，但你不能把你走错了路怪到我上。我本就没见过你。我才是最无辜的。”

我说完这句话，吴小燕似乎开始哭泣了，她更咽的说：“你能听我说说我的故事么？”

我问她是不是找到了更好的工作。吴小燕仍旧摇。她对我说有空她还会回来帮忙的，顺便多学儿东西。

吴小燕幽幽地说：“我没有怪你，我只是想着，和你在一起，仿佛我就能回到最初的那个样。”

吴小燕叹了气：“一失足成千古恨，想回已经来不及了。如果你当时来了圳，我们两个人走到一起，也许我就不是现在这个样了。”

“你是在吃醋吗？”我问。知她是吴小燕，我反而不怎么害怕了，反正打也不是一两次了。

我真后悔当时在梦里惹了吴小燕，她真的到现实中来了。可她是一个鬼，我不能因为她不谈恋吧。况且直到现在，她每天都还和我那个，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死，你就是个婆，你不那个才怪。这话打死我也不敢说，我可不想惹了吴小燕，吃不了兜着走。

吴小燕格格笑了笑：“刘丽婷你认识吧？”

我提过几次让我到圳来，我爸妈都不同意。说外面的钱哪有那么好挣的，小飞不能受伤血，那么远儿事儿可咋办？

我心说，大半夜的，听一个跟自己那个啥过的女鬼讲故事，这事真是太刺激了，但我不敢得罪吴小燕啊，只能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