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死了不少。

我脑里的，又忽地想起老太太上冒的那个小人儿。扑向我之后我就昏迷了。那小人儿去哪里了？

老太太说她见不着那些猫了，要大事儿了……老太太死后见着了那些猫还算有救吗，会什么大事儿呢？我后来才知，老太太哪里也没有去，远在天边，近在前。太近了反而成为视觉盲区。

我两天没见音音了，她连个电话也没有打来。我打过去，电话一直响着没人接听。

从医院回公寓那儿先经过我值班的大厦那儿。大常前面空地的右侧，有一片修筑来的休闲平台。比停车场地面来半米左右。这片平台上长着四棵大树，还在每棵大树下面都围了池。

就是这个平台下面，站着几个人，好像在看什么东西。值早班的保安也在。我们上班，有时坐在大堂里，坐累了也可以来走走。不离开大堂太远就没人会说什么。

李宏波用手机碰碰我胳膞：“哎，会不会是老太太来了？”

我日，这货说什么呢。我没好气地说：“老太太来会只有这么儿人看，那得锣鼓喧天，人山人海。”

我一边说，一边学着宋丹丹在小品里的样双手比划着。

我两个说着话走到跟前，看到平台上，三只猫正和一条小狗对峙着。那条白小狗被三只黑猫围着，呜呜地叫，看起来很恐惧。三只黑猫弓着，都竖起来，一儿也不发声音。

我到这场面有一说不的诡异。猫狗是容易一见面就斗上，但更常见的是，弱势那一方逃得比兔还快。现在的情况是，弱势的一方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

李宏波拍拍早班保安：“什么情况？”

那保安扭看看说：“猫狗斗。”

然后看见我打招呼说：“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靠，这些人说话都不经过大脑的。我咧咧嘴说：“那什么，医生非叫回来，我也不好赖着不走不是。”

李宏波和那保安就笑。一边的人也扭过来看我。

好在这时候那三只猫发威了，嗷一声叫，冲上去就分三下里死死咬住了那狗，连扑带抓。

那小狗挣扎着反击，可是顾不顾腚，凄惨地叫了两声，就再也没有反手之力。如果这三只猫就此跑掉，我还不会觉得有什么。可问题是这三只猫没有走开，又撕扯了好一会儿，直到狗没有一动静，才松开嘴放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