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烟鬼好像看破了我那儿小心思，弹着烟灰说：“咱又不是卖香的，用那么多什么。”

我和李宏波抓时间陪着吃。不断给老烟鬼夹菜倒酒。希望这位爷能快儿。吃完饭老烟鬼瞅一遍桌上没瞅到卫生纸，李宏波正要去床上拿，老烟鬼拿袖一抹嘴说：“走着。”

我对老烟鬼说：“你想个法，把蓉蓉超度了吧。她执念这么，死活缠着李宏波，早晚得事儿。”

那香燃烧冒来的烟便凝成一缕，朝一个方向飘去。老烟鬼喜：“不远，她就在这栋楼里，朝西北方向走，四十步远近。”

老烟鬼来得很快，大概二十来分钟就赶了过来。屋来一见我们正在吃喝。也不客气，把烟从右手换到左手，右手抓住一个瓶在桌上一顿，啪地一下，酒瓶盖自己飞了。然后在我和李宏波的目瞪呆中咕咕嘟嘟喝了一气，又吃了几菜，才有空找个地儿坐下来。

李宏波举起酒瓶，喝了一气，然后在脑袋上敲了一下说：“这太恐怖了，她那个样，见一次就得把我吓一次，她这样缠着我，非把我崩溃了不可。”

我和李宏波站起来就要走。老烟鬼说不急，吃完了再去。说着自顾自吃起来，真没把自己当客人。

我想了想，装作很懂地样说：“她这样，也是因为你。她为了救你，消耗了灵力。本没法维持她生前的模样，鬼的模样，一般是她死时的样。她现在本来就不该再现了。可她非要来见你，所以也只能用死时的样来勉见你了。”

我说那还是算了，不就开个瓶盖吗，我在桌上磕就是。

李宏波握着酒瓶往桌一顿说：“舍得，王八才不舍得。蓉蓉太偏执了，简直就是偏执狂，她自己都是个鬼了，还缠着我不放。送她走也是为她好。”

李宏波看看我说：“说正事儿，说正事儿。”

老烟鬼说好，从上摸一截香来。这家伙真能抠，只一，还是断的。人家看香火不都是用一把的吗？

后来和老烟鬼说起来，老烟鬼直夸我聪明，就是这么回事儿。

老烟鬼燃这香，就拿在手中，把嘴里叼着的烟拿下来，吧吧啦啦念叨着。

我说那好，你过来把蓉蓉超度了吧。

老烟鬼在那边哈哈地笑，说小事一桩，还有没有别的附加条件。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我对他说没了。老烟鬼在电话里嘟囔一句刘文飞办事真便宜。我问他说什么。他说没什么，说我办事不带拖泥。

打完电话我对李宏波说搞定。李宏波神立就上来了。一气了一瓶，说这下有救了。

我们是兄弟，人无完人。是兄弟也得能容纳别人的缺。特别是不过多过问别人的私生活。要不为什么一个哥们被老婆怀疑和小三约会，很多哥们儿都撒谎说和自己在一起喝酒呢。

老烟鬼忙不跌说，要还要还，一定要还，他这人最不喜欠别人情，特别是我这样追着要小账的。

我馋老烟鬼开瓶盖这一手，跟他取经。他笑着摇，说独门秘法，不外传，如果加他们那就另说。

李宏波望着我，很佩服地说：“你怎么一下就懂这么多？那老太太，传给你什么法门了？还是本就寄宿在了你里？”

我喝了几大酒，咽下想指责李宏波的话，对他说：“蓉蓉这，你打算怎么办？烟鬼专家说，她现在的情况很危险，但即便如此，我觉得她也不打算放过你。”

我说扯呢，我自己想像着是这个样，你也别当真。

李宏波直叹气，说要是老被她吓，没法门儿了。

老烟鬼带，门沿走廊往前走，到后楼梯往上爬一层。在一家房门前就停了下来。521房，乃河的屋。蓉蓉果真在他这儿。李宏波上前就咣咣地擂门，嘴里叫着：“看他这下怎么说。”

我给老烟鬼打电话，说他这次利用了我，欠我一个人情，要还。

老烟鬼忙说：“别当真，不是不教你，这里面有内家功夫在的，不光是技巧的问题。”

我说：“也许老烟鬼还没有走，可以找他帮忙，把蓉蓉送走了。不是有间吗？蓉蓉在人间逛也不好，说不定哪天就灰飞烟灭了。只不过这蓉蓉刚拼死救过你的命，你舍得吗？”

和一匹，是没法谈情的。不过送走蓉蓉是为她好，这儿也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