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烟鬼嘴里嘀咕两声，手指个合剑诀，朝二一指，叫一声疾。二指放嘴上，嘘了一声。他以为老烟鬼和我一样，只能逗他玩儿。

然后就听见一个声音，低沉地说：“永顺，你也有今天啊。你听着，你们所有修墓和害了小东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发和旋逃哪去了，都逃不掉，一个也逃不掉的。”

二嘘声未落。就见光一闪，二整个人，像焰火一样炸开。消失不见。

那个声音冷哼了一声，就听见有东西砸在地上，通通响的声音。

老烟鬼一边朝前走一边对我说：“有人跟踪咱俩。”

老烟鬼摇摇晃晃来，像是喝醉了酒，迷迷瞪瞪问我什么事儿。

二摇着说：“我不走，我不走，我就要能常常来看看吴秋芳。反正我现在是个鬼了，也不怕被李宏波逮到。我就是要看看她。”

我大叫老烟鬼，二就站在我对面笑。

我死，我才第一次到李宏波家来，刚见人家一面，谁喜吴秋芳了。我不说话。

老烟鬼一拉我，示意我别动。我指指那条趴在院当中的大儿狼狗。老烟鬼附在我耳边低声说：“这两天这里煞气重得很，狗都不敢咬动。”

我看到永顺，倒在地上。

怪不得我从这村里，一直没听到狗叫声。老烟鬼这意思，除了死人，那些石人，更不好惹。这气场连狗都觉到了。

我说二他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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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自己学艺不，连这无赖都对付不了。我们两个，属于半斤对半两，谁也奈何不了谁。我想我要是练好了火龙咒，估计一下就可以烧他个片甲不留。驱鬼咒也行啊，看来以后得下工夫。咒到用时方恨少啊。

老烟鬼拉着我，快速闪到一堆柴禾后面。然后到边上一家人家的院里。一个大东西，在院里趴着。我仔细一看是一条大狼狗，手上攀上墙，想要翻去。

话，不像是从耳朵里，更像是心里，这声音就从心里响起的。

你妈的，我说这货没事翻人家院墙啥，是个偷窥狂。并且暗恋着李宏波老婆。

我两个躲在人家院里。我一面小心地瞅人家屋门，万一有人来。我这怎么跟别人解释。大半夜人家院里，浑是嘴也说不清。

“你，也喜吴秋芳？”二的声音再响起。

我和老烟鬼来这儿，没几个人知。吴秋芳和那大嫂，不可能半夜里起来跟踪我们。就现在这情形，村里刚死了三个人，还失踪了两个。别说娘们儿，就是大男人，有几个还敢半夜里来啊。

我明白老烟鬼的意思，他主要也是看看，能不能见着石人。找到石人，才有可能找到救音音的法。

我松了气，说搞定一个。

不靠谱，吓我一。

老烟鬼说不知。

谁？我问。

永顺的声音，离我们这边越来越近。

外面扑地一声响。老烟鬼手一搭墙，跃了去。我跟在老烟鬼后面，努力了两下才骑到墙上。

老烟鬼好像无所谓。可能是坏事多了，胆自然就壮。

我对二说：“我是李宏波的朋友，铁哥们儿，你留在这世，终是个不安定因素，你走吧，去你该去的地方。” [page]

老烟鬼了支烟着，说没了就没了，走，咱们去村里转转。

永顺唱歌的声音，很少有地停了下来。他接过那个声音，很赞同地说：“对，他们都逃不掉，一个也别想逃掉。”

老烟鬼问：“什么，二完了吗？我们应该把他送走的。造孽啊造孽。都怪我没睡醒，直接把他给没了。”

我对二说：“你等着，你以为我收拾不了你是吧。”

我们了李宏波的家，朝着村西走过去，我们去的方向，就是二的坟地。碰不到石人。我们就去墓坑里找李宏波。李宏波家的门没走多远，老烟鬼陡然停了一下。我忽地站住，以为有什么情况。老烟鬼回看了看，把烟一扔，说到手了。

我们正想着，前面有一个人，歪歪扭扭往这边过来，嘴里一边唱着天灵灵地灵灵。这人是永顺，这家伙半夜三更的，怎么又跑那坟地那儿去了。

这老儿，没个正形。我总想他是怎么了相关门的。好像还是个小目，像他这样的，虽然有两下，可关键时候，不纯误大事吗？

永顺发吃惊的声音：“你要啥，爸爸？”

二接着问：“你，也是，来偷看吴秋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