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声音颤抖着问：“谁在里面，谁在里面？”

前一个声音激动地说：“有可能啊，有可能啊。你看，那上面有亮光呢。”

我们走了一段路，穿过玉米地。来到了二的墓坑边。二的墓坑这里，大概没有什么人敢来的。埋的人都是横死之人不说，李绍东虽然发现后被移走另埋了，但总是先钉死在这棺材上的。再加上发和旋在这里失踪的事儿，没人敢来。

另一个声音说：“肯定是从前的大人家，说不定是大官，不是大官，哪修得了这么多墓室，这得多少人修啊。还有那么多石，得多少人才能运过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老烟鬼拍拍我肩膀，我们接着往二的墓地那里发。一村，外面就是一人多的玉米地，刚一玉米叶沙沙响，即使什么都没有，一个人走这路上也得心惊的。好在有老烟鬼，若是我一个人，断然不肯半夜三更玉米地再去一个墓坑的。

我听得有些，这声音怎么有些耳熟。还有这么多墓室是什么意思？不就一个小墓坑吗？老烟鬼示意我不要说话，我也不敢说话。万一这是时空错什么的，好不容易听到这说话声，指不定我一声，这声音突然就听不到了。

一个声音诧异地说：“不对啊，这里怎么是砖砌的，那么多墓室不都是石的吗？怎么会有一间是砖砌的？”

人是什么样的？”

还有李宏波，也是在这儿失踪的。只不过白天和民政局的人来，只说了发旋的事儿，没提李宏波。李宏波回来的事儿，没人知。坟堆这儿，缺没有封上。我两个趴在缺那儿，老烟鬼掏手电，正要照去，突然从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

他们看见我们了。我和老烟鬼正要答应。

李宏辉摇着：“我也不知石人为啥要杀一个疯，他们家黑，也是石人杀的。你没听刚才那人说报应嘛。可能是老天显灵，让他们家遭报应。”

另一个声音停了一会儿才回答说：“这里面这个棺材，是木的。还有，这里臭味好大，还有酒味儿，应该是刚死不久的人，并且为了防止腐尸味儿重，洒酒的。我们，我们不是哥的墓坑里吧，我们回来了？”

我和老烟鬼互相看了看，吃了一惊。听他们的意思，好像是有人在棺材里。正疑惑不解。听听见棺材里咚咚的响。真的有人在里面敲打。

接着就听见咣当一声。棺材盖被掀掉在地上。我白天去看过。这个棺材盖本就没钉上。大概是上面钉了李绍东，怕钉死棺材盖李绍东会欺负二，所以棺材盖就往上面一放没有钉死。

他的话音说到这儿，打了一个哆索，就听见两个一起问：“谁，谁？”

李宏辉说：“我也不知石人哪去了。我走过来，离大远听声音就知是永顺，永顺疯了，我一见他就分外红，就说你也有今天啊，我咒他全家都不得好死。他是个疯，警察都没把他怎么样，我能怎么着。我没想到的是，永顺竟然顺着我的话说，他也说他们一个都逃不掉。我正奇怪，忽然就现一个石人，脚踩地上通通地响。冲着永顺就过去了，永顺竟然叫了我一声爸，问我要什么。我当时就傻了。那石人一把掌拍下去，只一下就把永顺拍卧下了。我吓得说不话来。然后就是你们从墙里翻来，我以为又是石人，以为我自己完了。没想到那石人一下就不见了。和突然现的时候一样。”

老烟鬼嗯了一声，叫李宏辉先回家吧，别总在外面转，石人的事儿还没有查清楚，半夜里外面很危险。

一个声音说：“这里，好像也是一个墓室，这个墓怎么这么大？”

李宏辉说的这番话，倒和我们在院里听到的一致。如果不是听李宏辉这么说，单凭在院里听到的对话，我认定是李宏辉杀了永顺。永顺叫李宏辉叫爸爸。这个不难想到，应该是李绍东扑在了永顺上。要不然永顺也不会发疯。永顺先前，喊天灵灵地灵灵，还有一句是收走这个坏小东。后来到了二的坟前，就把后面那一句去掉了。我想着那时候起，李绍东已经扑在了永顺的上。

李宏辉说不是，只是辈份一样，但不近门。

好像有人，从棺材里钻了来。那两个声音，大叫妈呀。我一动，就要站起来逃跑。老烟鬼住了我。

老烟鬼了几大烟，沉思片刻，随便问：“你和李宏波是近门吗？”

李宏辉还没回答完老烟鬼的问题，我又问一次：“石人哪里去了？石人是什么样的？”

李宏辉没有说话，转过慢慢走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