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烟鬼先给叶朝打了个电话，关机。

不过这声音，不是机开过的声音，倒像是有很多东西，同时一下一下地砸在地上。我没敢直接开门去，就沿楼梯上了李宏波家的二层台上。一层拐来的偏房没有二层。台和偏房房相通。我从台来到偏房楼。顺着声音传来的地方望过去。从村西过来，黑压压一片。像是很多人，排着队伍，整齐划一地行过来。

我透过砖沿的空档观察这支队伍。这些人的动作有些机械，不是太灵活。给我的觉，就像是机人。我突然发现，队伍的前面，走着一个少年。

老烟鬼，把号码存他手机上。我怕不保险，也存了一个在我手机上。然后老烟鬼上路。

我说那也行，这个电话号码是叶朝的是吧？

李小东后那两个石人，拉着两铁链。原来李小东，被它们押着。

这个队伍从村西走过来，看样是穿过大街往村东去。队伍离我越来越近。我趴在偏房上。借着砖沿掩护。我不敢控去。万一被它们发现，这样的一个队伍，有一百个我也不够收拾的。我怕我一儿痕迹都留不下。

这个悍的队伍，从我底下走过。走到李宏波家门前，突然转了弯。朝着李宏波家的院里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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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宏辉没有控制石人。控制石人的，是李绍东。也是村里里所叫的李小东。

我脑里转着圈，睛还盯着这个石人队伍。当它们离我最近的时候，我看见前面两个石人，跟着李小东。李小东上，绑着铁链，铁链的响声，夹杂在石人踏在地面上的咚咚声中，隐约可听得见。

老烟鬼说不能这么急吧，音音还没有赶过来，你不是叫月月和音音往这来了吗？

可是这队伍怎么有这么重的脚步声。并且地面的震，也太明显。不是兵，这大半夜的这么多人是什么队伍呢。别给我说是现代队，这是扯淡。队不会往这地方开，也不会连军车什么的都没有。

我搞不懂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这么大动静，村里没有人醒来？也许是醒来了，没有一个人敢来看。

我脑海里立涌一个名字，李绍东。后面那些人，全是石人。怪不得看上去有些怪怪的。而且走在地面上的声音是那么地响。地面的震动也那么烈。

我连忙问：“嗷嗷在哪儿，离这远不远，我们去找他。” [page]

我们折腾了那么久，睡觉的时候，我我没看时间，估计离天亮也不远了。可是我心里总不踏实，觉得只迷糊了一下，然后就惊醒了。其实什么都没有，就是没来由地，自己把自己惊醒了。

老烟鬼自嘲地笑了一下说：“叶朝不算我们的专职成员，我们的人员都是二十四小时开机的。”

李宏辉那边，也不需要监视了。老烟鬼的说法，现在也不能从二的那个墓坑里通到古墓里去。我们各自睡觉。

想想也是，得等音音过来。本来也可以叫音音和月月直接往河南赶过去。那样的话我们见着音音就会晚些。许家两妹控制不住音音了。我担心她的安全，早一见到有老烟鬼在就多一保障。还有在我跟前，不怎么着我都会放心些。

我看看窗外的天，还黑着。因为白天睡了觉，也不是特别困。睁着睛睡不着。我隐隐觉，有很沉重的声音传来。地面也跟着，一颤一颤的。就像重型卡车从附近路过。

我心里一惊，首先想到的是过兵。

老烟鬼说不远，河南商丘的。不过我们不用先急着找嗷嗷，我们和人家不认识，办起事来也不方便。我们可以先找叶朝，就是负责去年这个案的警察。叶朝和嗷嗷打过，由叶朝带我们去见嗷嗷，这样比较好些。

李小东怎么能控制石人，这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李小东死了，死的很惨。可是这和石人又有什么关系？

我看看老烟鬼，他打着呼噜睡着。李宏波在时间他家卧室里。我悄悄下了床，打开门去。一到屋外，那声音略大，地面的震动也更加明显。

过兵可不是闹着玩的。只要是活，那是什么碰到什么就得完。我有一不解的是，兵都是悄无声息的。你只看见黑压压的队伍过来，走过的地方就是死一般寂静。

好在路上，连一个人都没有。这么大的动静。村里狗都没有叫。这也是很怪的现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