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一摆架，我就开始练上了。我就是把那些招数从前到后练一遍。因为心里想着要用那些招数。所以只冲着月月练，月月总归是有底的人。她笑嘻嘻躲避着。等到我最后一招使去，只还一招，就把我掀翻在地。

我问我爸：“你就不怀疑我不是正常复活的吗？”

我是会练不会用，这些招式，再好用，如果没人教你怎么用，都只能是架，有武术底的人，能悟来。我刚好就是没一儿功底的人。

我爸回答的很直接：“怀疑，你死前看见一个无人，死的离奇，活的也离奇，但你是我儿，你好好活着，不怎么活着爸就兴。”

这老家伙，有儿和老烟鬼像。挑事不嫌事大。反正也不关他的事儿。这月月吧，人是泼辣了儿，但她也不可能招呼一个老儿试试吧。所以对我一伸手，了个请的姿势，然后还挑衅地看着我。

卡算笑着，对我说：“小飞上，我看好你啊，你那几招绝对是上乘功夫。”

我回她说你懂什么，这都是实用的。女孩家家练的才是拳绣。

在了棺材里。我爸站在一边，还看不到我。我把棺材盖往一边一扔，看见外面站着一个人，还不知是我爸。

燕在屋里睡觉，吃饭都是音音给她端去。燕的心情，我们能理解。若没有卜算的保证，燕早就痛哭失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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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由衷地说：“表舅爷你真好。”

这时候卜算了一嘴，对月月说：“小飞练这些，比你说的拳绣上千百倍。”

我爸背着我走玉米地，走到田间路边的时候，我醒了过来。我爸就把我放了下来。

我醒过来后。我爸不敢叫我回家。一个睡了三天，死了四天，又从墓地里爬来。跟谁说复活都说不过去。我爸见我不记得这些事儿，他当然也不能提来刺激我。一是怕我吓着别的人，引起众疑，以什么诈尸为友再把我死一回。还怕我知自己死了受太大刺激，同样会再死一回。

卜算嘿嘿嘿嘿笑着摇，叫我看着。他冲月月欺而近。月月本能反击。卜算用的，就是我刚才用的招数。这老儿学东西真快。三下两下，把月月得手忙脚，只有招架，毫无还手之力。直喊认输认输。

卜算说：“一般，我对嗷嗷，那是真的好。晚上你得陪着我古墓，我不想欠你什么。”

我汗死，若不用这些招数，以我现在的灵活和迅捷，也不至于劳败得这么惨。我四脚朝天，月月哈哈大笑。

月月往屋里看看，一笑置之。音音在屋里陪燕，我知若不是顾及音音的面，她肯定得和我比划比划。

我爸说我现在还不能回去，他得慢慢铺垫，慢慢让别人认为我可能活过来了，活过来失忆了去了别。

我说知了。然后挂了电话。

我爸把棺材盖仍盖上了，背着我就往家里走，他怕我一醒来，看见在坟地边上，又吓昏过去。

待卜算停下来，月月一跺脚回了屋。

月月哼了一声，趁机说：“光说不练有什么用，是骡是牵来蹓蹓就知。”

我没好气地说，会练就不错了，这两拳路不好使。

我爸说的，我醒过来之后，把我从在地里活见到一个无人到这次醒来之前这中间的一段经历全忘了。好像这些事儿，在我印像里本没有发生过。

于是我爸就谎说家里发生了一些事情，我必须去躲躲。我选择去圳，因为我在那儿，还有音音是圳的。我爸原本是要背我回家的。我一醒来这一停留我爸改变了主意，直接和我到镇上，坐天不亮的第一班车赶到县城，给我买了去圳的火车票。

卜算招呼我过他跟前，一招一式给我讲解。

这老边说边笑，那意思明显是说月月是个外行，就会几招拳绣。

卜算瞪着我，捻着胡问：“没人教你怎么用？”

我一扔掉棺材盖，看见一个人。然后发觉自己站在棺材里，啊呜一声嗥，就了棺材。脚在棺材边上绊了一下，一栽在墓地边上。我爸当时也吓得不轻。见我栽倒，条件反似地过来抱住我，一试我鼻息，有气儿了。 [page]

天没黑，我也没什么事儿。就在嗷嗷家的院里，练习张传龙教我的那些拳法。月月看见，说我正月十五贴门神，晚半月。还说拳绣都算不上，不中看也不中用。

卜算从背后推了我一把，月月就摆好了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