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算呃了一声，有儿小自豪地问：“你从哪儿能看来？”

招安这个词，有儿老。我听着怪怪的。不过卜算也说过老太太那么厉害，我本事却稀松得很，那他为什么还说老烟鬼要招安我这样的人？

“你比他一儿。”我不假思索地回答。

卜算着，摸着小胡，拿睛斜视着我：“嗯哼，不过我没工夫教，倒是有一本手书，记录着我会的这些方法要领和一些法术诀。其实在我们守墓族中，这些东西不用记载的，我不是和嗷嗷失散了，所以记录下来，想着有一天我不行了，也可以托人转给嗷嗷。现在人倒是好好的，可嗷嗷不好这东西。下这些本事，会的人越来越少了。所以更不能失传了。要不然数百年后，人们会认为这些东西本就没存在过。”

“您看，我，给你徒弟，咋样？您不教我也行，把您那手书给我，我自己慢慢悟去。”

我蠢蠢动，你想有了卜算这般本事，驱鬼捉妖，未卜先知，更有嗷嗷说过的控心术。我那个亲娘，这可不是一个班的。最不济也能上晚表演术一炮走红。

“你？”卜算问。

卜算捻着他的小胡。我急忙趁打铁：“您还犹豫什么，您想找个人传授本事，我刚好想学本事，而且我这有人品保证，您说您真要把手书给了一个心术不正之人，比如像李宏波那样的，他拿您这本事去泡妞，您得多掉价啊。”

卜算摇摇，我怕她们等不及。人在担心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可能的来的，如果她们提前打开通。那我们的努力有一半就白费了。

卜算哈哈一乐：“你得拜师，给我磕个就算，太麻烦了你也不会。”

“我，不行吗？我最适合学这个，您和老烟鬼都说，我是与众不同的。”我连忙给自己贴金。同时心里呸呸呸，我不知自己啥时候也会这么给别人贴大气了。

卜算逗我说：“现在老烟鬼不也看重你的吗？”

卜算着呵呵笑着：“我明白了，你是羡幕他那一权力和本事，又想活的自由自在的。这世上两全的事儿可不多啊，哪能好事儿都让你一个人摊上。”

我说是，这可能是暂时的，就是在石那事儿上，我比别人有儿优势。慢慢老烟鬼就会觉得我没有其他作用。我以后万一用得着他，就难了。我不是要结他，只不过有些事情，有人的觉真好。比如李宏波约会上当时老烟鬼给我派的那俩保镖，还有收拾潘外时那个劲儿，没人是不成的。

不回，那她们就不可能听卜算的话在家里等着的。她们一定会来。

闲下来的时间里，卜算问我老烟鬼的情况。我把我知的都给他说了。卜算问我：“像你这样的人，老烟鬼没有招安你？”

我惋惜地说，是啊。不过我若能有一比老烟鬼还厉害的本事，那也好，他用得着我，我有事情也可能理直气壮地找他帮忙。

汗死。我什么时候财迷了，财之心人皆有之好不好。我对卜算说：“我喜钱，但不喜加老烟鬼那样的门，那不当个保安上上班，想就，不想就辞工。那里面肯定和队一样纪律严明，从老烟鬼上看不来，从他手下的表现上能看来，命令如山倒。我受不了这个。到时候为大一个事儿，一命令下来，就有可能为国捐命。我没那么尚。”

卜算很随意地问我：“我的事情，嗷嗷给你说起过吧，你觉得我的本事儿，比老烟鬼如何？”

我一个激灵，有些小张地问：“您要收徒弟？”

我生怕他反悔，就地一跪就磕了三个。买一送二。

卜算笑着说：“给的钱少吗？你不是个财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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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他提过，我没答应。

卜算沉默了好一会儿，自言自语：“可惜了，可惜了。嗷嗷吧，一心认定要个普通人。我这一本事儿，也是跟着师傅学来的，打我这儿就断了。嗷嗷这一事吧，我觉得世事无常，人生难料啊，嗷嗷了事儿，这还有我，要是我哪天万一有个好歹，师傅教给我的这些东西，可都要被我带棺材里了。”

我问卜算，为什么不事先待好她们过来打开通，或者脆多来一个人，在外面帮着关通和开通。

卜算好一阵没有说话，我看见他上一团黑线直往外冒。应该是被我气的，不知哪句话没说好，我明明是夸他的。

我认真地回答：“我见过的老烟鬼最大的本事，就是斗猫魂时，能打一团火。你却能纸片变飞鸟，我觉得你这个技术难度更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