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一缕烟雾都钻去，燃着的香烛又正常往上冒烟的时候，卜算把瓷瓶上，重新装回上。

嗷嗷直叫：“什么死了，我是有事儿要办，要远门，就算真去了阎王那儿，他不得把我送回来啊？”

卜算突然说：“嗷嗷，你已经死了，我得把你魂魄留下来，这儿还有你的一儿血，只有你魂魄在，我才能想办法还原一个你，你现在如果走了，阎王爷那儿肯定不收留你，我怕你浪在外面，再也不敢回来了。”

嗷嗷的老爸说：“这样啊，那赶说，什么东西，在哪儿？我好去拿，嗷嗷也不打个电话过来，知我找好了给你们送过去就是了，大半夜的害你们又跑回来一趟。要不要我打个电话给嗷嗷问一下？”

了？快屋坐吧。咱俩喝两。” [page]

嗷嗷还是急着要走。老太太拉着他不放。他俩争执的时候，我左右摇晃。我觉得我的灵魂，也被他们碰撞得东倒西歪。

到了叫的时候，嗷嗷突然就急躁起来，左冲又突地要去，说他该走了，要一趟远门。我问他远门什么。嗷嗷说一时记不起来，总之必须得去，不去不行的。

我大喜过望，看了看卜算，把书收好，生怕他反悔再要了去。和卜算告别了嗷嗷的老爸老妈，就往回走了。嗷嗷因为在我上，一直也没办法和家里人打个招呼。其实就算不在我上，也打不成招呼。不是所有人都能看见鬼魂的和听见鬼魂说话的。

表舅爷说不屋了。嗷嗷叫我们来拿一样东西，明天就起程去和他汇合，时间比较，所以就半夜里赶过来了。

嗷嗷老爸闻说忙着去院里找铁锹。

这时候嗷嗷老妈也起来了，和卜算打着招呼，又问我是谁。随便问问挖什么的。

我知，嗷嗷是想去他该去的地方。

这棵桐树也不算太大，有人的腰。嗷嗷老爸找来铁锹，围着树转了一圈，整个树挖起来。

卜算捻着小胡，说：“我怕你发现自己没了，躲在间不肯回来，阎王也找不到你。”

老太太愣了一下，叹了一气。

我觉到我上有一气，从钻去，飘到香烛之上。化成袅袅的烟，呈弧形朝那小瓷瓶里钻去。

想到这儿我赶努力使自己清醒，命令我自己停下来。我停下来的时候，还是朝前迈了一步。然后才能努力保持着不动。

卜算指指香烛前面那个瓷瓶说：“去吧，有表舅爷在，你就一定会好好的。”

我听见嗷嗷的声音说：“不对，这不是刨树了吗？东南方向，离开树两步。先平铲一下，铲到一只碗的地方便是。”

嗷嗷说：“去哪里，我舍不得你们。”

我连忙把嗷嗷的话，说给他老爸听。

回到嗷嗷在镇上的家里，燕她们都在等着了。嗷嗷见到燕，又说不得话，直叫着想从我里去。老太太不让。开始还不明显，我们都那么静静地坐着，我不知卜算这么安排是什么意思。

卜算拿装了嗷嗷的血的小瓷瓶，掉瓶放在香烛前面。我不由自主地朝那香烛走去。嗷嗷被老太太拉着。我并没有想着要往那边去。看来往那边去的，应该是老太太。

我走到香烛跟前停下来，卜算和老烟鬼，分站两个方位挡在我前面。后面是音音和燕月月三个人，她们每个人手里，燃了两支红蜡烛举着。叫三遍后，嗷嗷才安静下来。

卜算连忙说：“不用了不用了，嗷嗷因为参加这次行动，手电号码换了。你打不通。保密的。你拿个锹来，在院里这棵树下挖挖，嗷嗷说就埋在这下面了。”

我淡淡地回答：“没有人告诉我要往香烛那边走啊。”

嗷嗷老爸照我说的。在大概位置挖下去十公分，挖一只碗来。在有碗的位置再朝下挖，下面是一个玻璃坛，挖来掉，里面塑料袋裹了几层的一本纸手抄书。上面没有书名。我打开来看上面的字，还好，是繁字，不是古字。

卜算问嗷嗷：“还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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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不仅有些担心。这老太太是不面。可她若是面的情况下。竟然能在我还有意识的前提下控制我行活动。有一天如果她乐意，那我的就不是我的。

卜算对我说：“小飞，老太太没有恶意的，你朝那边走过去吧。”

老太太轻声问：“小飞，你什么？这是为了救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