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正常情况下，超杰应该反问我。台外面没有园，这是明摆着的事儿。但每个人的思维和说话方式都不同，所以我也没有细想这些。

超杰摆摆手说：“没事儿，我能行，不上班我更得疯掉。”

超杰一边说，一边挥着手。说过之后，又很懊悔地用手抓发，坐下去对我两个歉：“对不起，我心里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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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杰自言自语了几句，退后两步，一坐在沙发上。端起茶就喝，得一吐来，了一地。

超杰的反应，在我和李宏波的意料之外。我俩说的是假设的情况，在推测袁晓丽的死，以及她说的那个台外的园是怎么来的。我两个也住这里，知台外面没有园。超杰这反应，有儿太过激烈了。

超杰忽地站起来，吼：“我再说一遍，我家台外面没有园！没有！”

我笑笑说：“没什么，谁摊上这事儿，都淡定不了。”

赵艳红吃了一惊，显然没想到这个：“死人怎么会打电话来？”

过了一会儿，超杰安定下来。我问他：“你家台外面有个园这事儿，你知吗？”

李宏波不接赵艳红的话，说：“超杰今天一早上到我们那儿去了。”

我们这样，完全是于安全考虑。孙总把我们叫过来。我们不能看着小区里，特别是我们楼上再现有人楼的事儿。超杰这屋里不净。

李宏波不接他的话，叫住他：“哎，你还能开车吗？不行就别去上班了，反正你是老板，没事儿的。”

赵艳红上问：“他说了什么？”

也有一可能，就是那些，只有袁晓丽看的到，而超杰看不到。所以袁晓丽才会对超杰说这些。那在什么情况下，袁晓丽看得见这些，超杰却看不见呢？

袁晓丽的事儿，我说。

赵艳红气愤地哼了一声：“就知他外面有人，问他什么都不说，憋气不吭。就知和我吵。我真是瞎了怎么找了个这样的男人。”

鬼迷？

缓过气来又叫：“凭什么是我离开，要离开也得是那个女人离开。”

超杰站起来，快步走向门说：“我走了，上班去，我女朋友在家里，若有什么事儿，你们照看着些。”

袁晓丽已经死了，我淡淡地说。

我的猫牙手镯，在这屋里，一儿反应都没有。

如果超杰屋里闹鬼，超杰也应该知些情况。他怎么一儿没提他房间里闹鬼的事儿？袁晓丽的死，真和先前死掉的那个装防盗窗的女人闹鬼有关吗？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倒觉得袁晓丽那句话，不像是对超杰说的。他们自己的家，超杰能不清楚吗？袁晓丽没必要对超杰介绍自己的家啊。 [page]

见们不说话，赵艳红开说：“昨夜里不好意思，打扰你们睡觉了。”

猫牙手镯一直在我手腕上。我对着它念叨了两句，又装模作样地了气。希望它能显灵。

赵艳红立就被噎得无话可说。

我和李宏波没有劝他。这会儿劝他什么都没有用。

李宏波随问：“你们这台外面有个园吗？”

李宏波和我想到一去了。我也觉得，袁晓丽的死，和那个并不存在的园有关。

爬楼梯到楼上。我们响了801的门铃。赵艳红慢慢吞吞打开里面一层门，隔着防盗门看见是我们两个，想也不想就把防盗门打开了。把我们让客厅，也不问什么事儿。可见她心里，也特别烦。

超杰一走电梯，李宏波把屋门关上，一脸歪笑地问我：“刘文飞，我们要不要去照看下超杰的女朋友？”

李宏波不是开玩笑，我认真地说：“还是去看看的好。”

说着他拉开门去了。拜托两个不太熟悉的人照看自己的女朋友，这家伙对我俩也太放心了，还把我们当男人不？幸亏哥的人品好，要不就李宏波那样的，赵艳红说不定成谁的女朋友呢。

这个问题没人能回答她。

“你可以和他分手。”李宏波提醒说。这话太他妈经典了。

超杰一否定：“我不知，我家台外面，从来就没什么园。”

李宏波话说：“我觉得袁晓丽的死，和台外面的那个园有关。她是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楼的，很有可能，她没觉得她是自杀，她是在去那个园里要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