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太和刷地站起来，了烟，神情平复下来，淡淡地问：“你说这话，东一榔，西一斧，一会儿十五年前回龙村山上的死人，一会儿又有人来报复我，我有儿听不大明白，谁来报复我？”

那几个人气势汹汹地冲来，站在那儿等着汴太和下令。汴太和沉思了一会儿，摆了摆手说：“没事了，你们去吧。”

我说是，不等他发问，一步解释说：“我遇见她了。她说十五年前她和男朋友在山上玩，撞见八九个二十岁上下的小混混。那些小混混羞辱了她，并且打死了她的男朋友。她还说其中领的样，其他人叫他阿扁。”

李宏波说你真打算死这几个人？

李宏波怪我：“你能别什么话都说吗？你说咱们掌握了光的把柄，他能睡稳觉吗？睡不稳觉不得琢磨咱俩的事儿啊。”

我站起来准备走，说你不信我们，我也没办法。

汤总和钱总从外面走来，后面还跟着四个年青人。这些从上起家的，办公室里都养着几个闲人。

汴太和浑一僵，随即端起杯喝了茶，问：“你们是警察？” [page]

汴总指着我说：“那这位兄弟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我说那怎么办，姚晶晶救下了咱们俩，咱们答应鬼的事儿，不能反悔吧。

看他那一脸的笑，我都以为他说的是真心话。

“那个叫姚晶晶的女人。”我轻轻地说。

我说犯法的事儿我不，不是和姚晶晶说好了，咱们只是协助，剩下的事儿她自己解决。反正我觉得，这世上必须得有报应，人心才有警畏。他们十五年前下的事儿，就得由他们去偿还。这世上所有事都报应不的话，世上就太平多了。

汴太和松开我的手，坐回沙发上，嘿，嘿地笑了两声：“当我是小孩吗？你们想怎么样？”

我笑了笑说：“汴总你别误会，我是想提醒你，有人要来报复你。”

汴太和笑了笑：“兄弟说哪儿话，我是说刚才，你们报警的话，警察不就来了吗？”

我和李宏波从他办公室来，格里坐那几个人都瞪着我俩。汴太和客气地把我们送到办公室门外，摆摆手叫我们有空过来玩。

汴太和声音低沉地说：“我说了，有什么条件只提，哥哥我也在上混过，开始都不容易。哥会帮你们。”

然后汴太和对我和李宏波说：“两位兄弟要走，哥也不留你们，还是那句话，你们有什么事儿尽找哥开，哥肯定不白你们。多个朋友多条路。我知你们也是好意，若是要为难哥的话，警察现在可能都找上门来了。”

你承认你杀了姚晶晶？我问。

汴太和显然不知姚晶晶的名字，说：“你是说山上死掉的那个女人？”

这里是办公商务楼，闹动静大了，其他办公室的人就会来围观。除了打一场架，汴太和不敢把事情往大里。

我们之间，肯定会有什么事儿发生。我这人直，时间长了你们就了解了，但不坏啊。所以有什么事儿，两位小兄弟也不妨直说。”

这家伙真狡猾。

问完这话，汴太和打了几个电话。是打给他的兄弟的。得知他在外面的几个兄弟都没有事儿。盯着我和李宏波说：“什么条件，说吧。”

汴太和大叫：“来人！”

我说：“我说的都是真的。”

汴太和压制着怒火，说：“你要我相信有鬼吗？有鬼不早就来找我了，会等到现在吗？”

我没动，任由他抓着我的手说：“姚晶晶说的。”

我不知汴太和他们的实力，但以我和李宏波两个人现在的实力，应该不会吃很大亏吧。哥们儿现在毕竟也学了两招，反应也因为老太太的缘故比先前快了很多。

李宏波看了我一，那神有儿怪我说的意思。李宏波说：“汴总多想了，我们怎么可能是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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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宏波瞪了我一，起说：“汴总误会了，我们来只是想提醒你。你知见鬼这事儿，是很容易让人怀疑的，所以才在下面犹豫着是不是告诉你。”

这下汴太和不再装，神变了，抓住我的手问：“你听谁说的，谁告诉你的？”

听这人说话，也不算太坏，我想试探他一下，看看人是不是他杀的，说：“回龙村上面的山上，死了一个人，十五年前被绑在树上，活活饿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