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两个就说，大哥，你说什么呢，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汤总甚至拿匕首，要我杀了他，说要我活下去，把我们的生意大，这是兄弟们的愿望。”

光说好，好，你等着。

“我一就看见钱总趴在桌上，后脖上着一把匕首，人已经死了。汤总没动钱总的尸，给我开门时都没有动。他没想着瞒我。但我的心碎了，我们是兄弟，我的一个兄弟杀死了另一个兄弟。”

姚晶晶的话音才落，我的手机就响了。我去沙发上抓手机，姚晶晶说光打来的，又一个搞定，拜拜。

我把菜撕开，李宏波开了啤酒。光抓过瓶喝了一气说：“兄弟之间，也没有真正的情吗？我愿意为我的兄弟们去死。那天你们走后，剩下我兄弟三人。我就对汤总和钱总说，你们两个，来一人，把我杀了吧。杀一个就能活一个。咱们兄弟活一个是一个。”

姚晶晶撇了撇嘴，说兄弟，狗兄弟，牵扯到自的利益时，兄弟也得靠边站。

你玛，我心里说，有钱人就是，老先前住的房刚好放下一张床一张桌好不好。

然后就挂了。李宏波问我什么事。我说没什么事，光请我们喝酒。

“酒是在汤总家喝的，他们两个人，都还没有成家。都是一个人独自住。我们三个人在一个小区里，我去找钱总，没敲开门，去汤总家，了很长时间门铃才开门，汤总上有血。他一打开门，见到我就哭着跪下了。他说他不想死，他不想死。”

光摇摇，就在我跟你们打电话之前。是被汤总杀死的，你说怎么报警。一报警汤总也完了。

附近吃饭的地方都关门了。我们只能到一个通宵营来的小超市里买了些袋装的品，炸，，生米，豆腐，火之类。啤酒掂了六瓶冰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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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光说委屈你们了，你们应该住比这要大得多的房。

我和李宏波领光上楼。了房间，光有些意外：“你两个住人住这房？”

光是从后门来的，后门车不来。就让他停在门外面。光见着我们，避开门保安后第一句话就是：“钱总死了。”

李宏波说他那么大老板，在咱们这儿买些菜吃，习惯吗？

“这下倒好，汤总先把钱总杀了。而且就在他们两个唱酒的时候。钱总醉倒的快，趴在桌上光说话抬不起来，汤总就拿发，在钱总的后脖上扎了一刀。”

李宏波说姚晶晶不是说又搞定一个吗？光怎么有心思喝酒？

我说我就住在我们上班的那个小区里。

姚晶晶说完，闪不见了。我抓起手机一看，果然是光打来的。光痛苦地说：“你能来一趟吗？我想喝酒。”

我，自豪地说是我们业的孙总安排的。

姚晶晶说不知，反正快了。总有一个会先受不了。

我奇怪，问姚晶晶：“你怎么会不知？”

姚晶晶说这一次，我让他们自己动手。谁杀掉一个，谁就能活下来。

光说不是，我在外面。这样吧，你们在哪，我开车去接你们。

我把光给的红包拿来，和李宏波分了。这货给了两万，这钱简直就和大风刮来的一样。对李宏波说，光说要找咱们喝酒，肯定有事儿说，不用去饭店了，就在咱们住这地方吧。咱们去买酒菜。

他杀。光说。

我摇摇，别人事儿，我哪知。

李宏波说啤酒有些少吧。

什么时候？报警了吗？李宏波急忙问。

李宏波说他们之前是在上混的，很讲义气，应该不会对自己的兄弟下手。

李宏波问姚晶晶，下一个该谁死了。

又是自杀吗？我问。

我苦笑了一下，当时是想劝姚晶晶来着。此一时彼一时，本来我的心里，对这件事的态度始终都是矛盾着的。

你对他们怎么样都不过分。我不来，只要不帮你就行了。也没有理由阻止你。

我说习惯，肯定习惯，他现在就想找个人说说话，吃对他来说是次要的。一个人要看得起你，你请他喝白开都行，他若瞧不起你，请去星级大酒店人家也没时间。

龙大厦理吗？我问。

光这时候心里的痛苦，比一刀杀了他还要难受。前提是光真心把汤总和钱总当亲兄弟看。

我说不它，有得喝就行，谁喝多谁难受。

姚晶晶说你答应过那个警察和光的。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