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人家刚死去儿的事情，我真不好开，有些难为情地说：“刘伯，我想问问，刘亚东临死前有没有说过什么不寻常的话？”

着烟他才跟我说：“方哥，你看那事儿，我们找个地方谈谈？”

老刘摇了摇，想了想说：“不认识，一儿印象都没有。”

我直接从沙发蹦了起来，这比我见到鬼还要吃惊：“你不认识刘亚东？”

“那成，你告诉陆大嘴，下次我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一撮了烟：“方哥，不你信不信，反正我以后不再和你为敌。来混总得有个力劲儿。你家那台，你看三万块钱怎么样？其实就是坏了几块玻璃。”

老刘呵呵笑着：“你这孩，一会儿刘亚东死前一会儿我儿的，我要真有个儿还不得以为你咒我啊？俺们老两只有一个闺女，哪来的儿哟。”

一撮苦笑了一下：“我尽力，有些事情也由不得我。人在江湖，不由己。”

我说没事儿。一撮又掏一支烟递给杨明：“放心吧哥，没事儿，我和方哥商量儿事情。”

第二天上班，八钟到门卫室，一撮已经等在那儿。他这次没带人。我停好车过去，他上给我让烟，还帮我着了。这些混混的就是会来事儿。

杨明不放心地问：“没啥事儿吧方小波？有事儿你对讲机叫一声。”

这老是不是因为儿楼伤心过度失忆了？我打量着老刘，谨慎地说：“刘伯，你，没事儿吧？”

“哪里是几块，你去看看，全烂了。那么多人砰砰地一通砸。四万块钱吧，不能再少了。”我也不知我家那封闭台值多少钱，看那儿东西，四万块钱应该足够更好的了。

我说好，我们到里面随便走走。

一撮沉思了一下说：“好吧，我回去和陆大哥说说，尽量满足你的要求。到时候派所那边你打一声招呼，跟他们说明下赔偿的事情解决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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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烟，让烟气慢慢地从鼻孔里冒来，叹了气说：“这次真是麻烦，不比你砸些锅碗飘盆。你让我怎么说，这封闭台，我家了好几万。被砸得一塌糊涂，我爸我妈要是回来，还不得把我骂死！”

我俩走门卫室，一撮试探着问我：“方哥，昨夜里你家那损失，得多少钱？”

老刘的神确实很好，他家里也没有办理过丧事儿的样。我小心试探着问：“刘亚东，你儿，你儿不是叫刘亚东吗？”

嗯，表现不错。明天儿好吃的犒赏这小家伙一下。

“刘亚东是谁啊？我不认识刘亚东。”老刘疑惑地望着我。

然后对杨明说：“我到里面巡逻一圈。”

一撮走后，我去了b区13栋13楼刘亚东的家。我敲了敲门，刘亚东他爹开了门。我穿着本小区的保安制服，老刘很客气把我让屋里问我什么事情。

地纸箱里。

老刘站起抻了抻衣服说：“没事儿啊，你看我这不神的吗？你这孩怎么了？你找刘亚东什么事情？我真不认识这个人，你看我这么大年纪我骗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