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医生护士推着产妇从产房来往手术室转移时，婆婆和小姑发了疯一样上前阻拦。她就想着只要拦住推车不让手术室，她家就能省下几千块手术费来。

陈朵生气：“你问这么详细啥？你是不是想给他们报信儿？我告诉你，你报信儿也没用，他们一定会遭到报应的，一定会的。”

协议书让李沙白签字。婆婆上前就给了李沙白两个耳光：“你懂个，医生哪有不想多收钱的。不难产他也说难产，别人能顺产你媳妇为啥不能顺产，医生在讹你钱的你知不知？”

医生气得脸都变了，嘴哆嗦了两下对捂着脸蹲在地上的李沙白说：“如果你不签字，医院就不能行手术，你媳妇死了等于是你害死的。”

最后医生来，着泪吼：“别抢了，用不上了。产妇已经死了。”

杨大婶定地：“当然带走，要不然呢？我儿差一儿没生下来，他骨那么弱，跟着那死老婆不遭罪吗？我一定不会把儿留给他们家的，除了李沙白那个笨，他们一家人都该遭到报应。李沙白真是个笨啊，连自己媳妇都照顾不了，生生死在他亲妈手里。我本来能活下来的，我能活下来的啊。”

医生用力抓开她的手，冷冷地回答：“不知！”

杨叔有些吃惊地问：“你要把你儿带走？”

婆婆不是喜那孩吗，那就把婆婆喜的东西带走，让她家竹篮打一场空。

好不容易了手术室，陈朵整个人都虚脱了。后来因为手术需要输血，护士从外面拿了血来，婆婆知血贵，动手跟护士去抢血袋，不让往手术室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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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城边上的。”陈朵答。当然，借杨大婶的嘴说话。

无辜的么？我轻哼了一声。这一家人就该得到报应。如果没有惩罚，岂不是让恶人更得混，好人更难活。此时的我义愤填膺，绝对不同情陈朵婆婆那一家人。

杨叔看看我，说孩是无辜的。

“风城边上啥地方啊，哪个村的？”杨叔接着问。我猜测杨叔可能是发了善心，想着通知李沙白他们家一声，叫他们看好刚生的婴儿。

“那你家是哪里的？”杨叔问。

婆婆上抓住医生衣服问：“孩咋样？孩咋样？我孙没有事吧？”

杨大婶一气讲到这儿，顿了顿说：“你知吗？我觉自己变轻了，我从手术台上飘到了天板上，看着自己被推去。看着婆婆对我不闻不问，慌着去看小宝宝。我想告诉她们，那是我的儿，我一定要把他带走。可是我当时没法开说话。”

陈朵的妈妈在一边急得直抹泪，她也不敢和陈朵的婆婆吵。就过来求李沙白签字。李沙白抓起协议书就把字签了。又被婆婆一通好骂。

陈朵的妈妈去拉陈朵的婆婆，被婆婆甩到一边地上。陈朵躺在推车上听着这一幕心都碎了。她浑发虚，连喊一嗓的力量都没有了。唯有听着这飘飘呼呼的吵闹声默默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