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啊，你对风城市蛮熟悉的。哎我问你张队，十年前火锅店那场爆炸，应该死不少人吧？我怎么没听说过？”我拍着问她。

前面正路上，突然现一辆货车，像一墙一样横在路中间。

那边张小妞竟然发起无名火来：“方小波，你嫌命长了不是？我不是明明白白告诉你了吗？清明夜里不要跑，你跑到那鬼地方去？告诉我你现在在哪？”

也不知为什么，遇到疑难的事情，我最先想到的是张小妞。我拿起话，打了个电话给张小妞，也不现在已经是夜里十一多了。

“现在？我在回去的路上。呃，就要到清风路那段没有路灯的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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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吱，我狠狠地踩下刹车。

我俩走到面包车前，很快地上车，我发动车调转车就朝市里驶去，生怕空房里有什么东西来再把我俩拉去。

炭妞跟我和林雪茹两人中的一个有仇大恨？十年前我才十一二岁，本不认识炭妞。再者我和林雪茹都是刚认识的。要么就是炭妞和林雪茹有仇。这也说不通，炭妞当时一心要致于死地的人是我不是林雪茹。

“喂，张队，我刚刚遇见了一件特别难以理解的事情。”我尽量把语气放得轻松，对一个女人自己的心惊胆颤，那不是我的风格。“我跟雪茹了一家火锅店，却赶上了十年前的一场爆炸。你对这件事情有印象吗？”

“我实在想不通，风城这么多人，怎么偏偏我们两个人到这里来了？接这家火锅店开业传单的时候，不止可可和我，路上有很多人。这传单怎么偏偏就发到了我手里？”林雪茹疑惑不解地说。

电话里传滋滋啦啦的杂音。我听不到张队说话了。

“对了，我想起来了。那个在路上发宣传单的人，就是那个女收银员。只不过每天都有发传单的人，我当时没太注意，现在仔细想想，一定是她没错。”林雪茹接着说。

“你废话真多，绕开那段没有路灯的路，尽量走明亮的地方。那只帕拉斯猫跟着你没有？”张小妞很不客气地教训我。不过我并没有觉得很生气，相反地有一被人关心的觉。张小妞怎么知我有只帕拉斯猫？要知不是李天舒提起，我都不知那病猫就是帕拉斯猫。

不过我的车已经在打电话时过了十字路，了那段没有路灯的清风路。清明节的夜晚，小城里车少得可怜。我苦笑了一下对张小妞说：“张队，我已经驶那段路了。喂，张队，喂喂……”

“没有路灯？有两个大废弃工地的那条路？”张小妞急切地问。

我摇了摇，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那个炭妞，为什么会死死抱住我不放呢？一幅非要与我同归于尽的架势。

去就到了我们来时的泥路上。右拐走几十米就到了我们停车的地方。再看我们走去过的那家火锅店，门窗玻璃破败不堪，里面黑的。本就是一座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