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我应付了虎一声，说不知陆大嘴有这么的行，他要全力毁我，恐怕我早不在世了。

我关上房门，手机就响了起来。一看电话是一撮虎打来的。这家伙这个时候打电话来什么事情？我接通电话，装作刚睡醒的样，迷迷糊糊地说：“虎，都这么晚了还打电话来，是不是陆大嘴有什么指示啊？”

虎只是给我提个醒，看来没什么恶意。我打着哈哈说：“什么土龙，他养的狼狗吗？什么咬断一条？他被自己养的东西咬了怎么能怪到我上来。真是人该倒霉喝凉也牙。”

我说我知了，没事儿就先挂了。

鳄鱼嘴怪显得有些失望，了两下气，停留一下还是听话地下楼去了。

原来那鳄鱼嘴怪的真正名字叫土龙。那个嘴角有黑痣的白大袿医生，看来也不过是陆大嘴的一个小兵而已。我这才明白，陆大嘴不简单地是一个小混混，他指挥动的人牵扯到方方面面。想到这儿我不寒而栗。如果我碰巧因病住了医院，那陆大嘴搞死我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虎忙说：“方哥别客气，我敬重方哥的为人。说句实在话，我们你家院里的那个下午，你就是把弟兄们趴下几个爬不起来，警察也不会向着我们。可是方哥手下留情了。不多说了，陆大哥这回受的刺激不小，他可能会玩命一搏，方哥自己多当心。”

挂了电话，我自觉地去我睡过的那间屋。林雪茹叫住了我，低声说：“方小波，你跟我睡一屋吧，我怕……”

虎解释说：“土龙就是陆大哥养的一个神兽，也不知他从哪儿来的。他当初刚的时候，很多人看他不顺，有两个厉害的狠角就是被他用土龙掉的。最近他在你那儿吃了那么大亏，估计又动用土龙了。这次不知怎么回事儿，土龙把他自己给咬了，一下嘴就咬断一条。那玩意儿是真厉害。我和刘飞跟他这几年都没见过那玩意儿，那是他秘密养着的。方哥，知很多人为什么都怕他了吧？他一动用土龙，得罪他的人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虎压低声音说：“方哥，你误会了。陆大哥被土龙咬断一条送医院了，现在正派人到找那条断呢。你千万小心着，他怀疑是你搞的鬼。”

我看着楼上的血迹，奇怪这么大一个家伙是怎么到小区里面来的。

虎立即否定我的话：“方哥谦虚了。陆大哥一心想动你，他找不到那么好的机会。你的能量不比他小。你的很多事情，外人本搞不明白。就像这次土龙为什么会咬断他自己的，有些事情人力不及，他还能有什么办法。”

以陆大嘴现在少一条的状态，暂时应该不会打林雪茹什么主意。他很可能铤而走险，明目张胆地跟我拼命。当然不会拿他自己的命拼，而是拿他手下兄弟的命。死友不死贫，放之四海而皆准。

我说过奖了虎，今天你能给我说这些，我非常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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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大嘴此人不能留。绝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