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上说：“好的方哥，我这就安排。”

我给一撮虎打了个电话：“虎，我是方小波。你安排几个人来人民医院，留意着有没有陆大嘴的死党医院，有的话跟着他们。”

“你有正经职业？你昨天不是辞职了吗？你说的是你的特殊差使啊。那也行，你好好，有机会请求上面给你多安排儿活，也能挣得盆满钵满的。”张晓雅说的我对这差使求之不得似的。

虎疑惑地问：“方哥，陆大嘴不是逃跑了吗？他怎么还会在医院？”

等我挂了电话，张小雅问我：“如果你是陆大嘴，不离开风城的话，你认为躲在什么地方最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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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他逃去了，所以他留在医院里才安全。”我说。

“嗯，人数不要太多。警方的人在查找另外一个可能与陆大嘴在一起的人，让你的兄弟们注意分寸。”

我想了想对虎说：“你安排一些兄弟，留意死忠于陆在嘴的那些人的动向。陆大嘴必会对他们有所指派。从他们上找到陆大嘴的下落。”

陆大嘴要躲的人，无非就是一撮虎。郭大刚作为一个外来的车祸死亡人员，警方想找他无疑是大海捞针。认识陆大嘴的人那么多，陆大嘴必能想到，虎会派人找他。走远了未必安全。自己平常去过的地方虎基本上都知。最安全的，莫过于躲在医院里。都认为他逃了的时候，他却在原地没动。

“好的方哥，我知。你千万注意安全，最好暂时找个地方躲一下不要抛面。”虎这人说话净利落，不拖泥带。

于首先抢他老大位置苗的人，肯定也不会手。虎便首当其冲。

“那真是看我了，我一儿也不想混。我是有正经职业的。”混混老大能是随便在警方人员跟前挂名的吗？

我躲个线，我不得现在就撞上陆大嘴。

我说你别开玩笑，我这人是能当老大的人吗？

张晓雅，给她手下小宋打了个电话：“小宋，你带几个人来医院，找一个叫郭大刚的人，此人络腮胡。脸看上去像死人。照片我发你们手机上。此人可能和陆大嘴在一起，你们同时查找陆大嘴的下落。”

张晓雅认真地：“如果你想混，还真能当老大。”

“我明白了方哥，这就安排留在医院的那几人留意这件事情。我再增派几个人过去。”

“医院里。”我回答张晓雅。

挂了电话，张晓雅促狭地说：“方小波你行啊，陆大嘴下台了你就是小北门的混混老大啊。”

我说我知。

张晓雅去过车祸现场，当时她自己拍了几张照片。把郭大刚的照片找来，放大截图发去。

还多安排儿活，多安排儿活你啊？妈的每天都生活在死亡边沿。还没人说理去。我心里腹诽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