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相信，张晓雅不应该会死：“张晓雅还说了什么？”

张晓雅死了我还能救她？我们的特殊份能使她死而复生？可是她已经死了，尸很快也会被火化掉，她怎么活过来？

张晓雅肯定有她的意。也许她在临死前明白了什么。难张晓雅真能够死而复生？她为什么让我研究她怎么才能避开歹徒的弹？

半个小时之后，手术室的门开了。有个医生走了来。我们挤上前问医生张晓雅怎么样了。

小宋泪汪汪的，说张队是为了救他才受的伤。挨了三枪。歹徒被当场击毙。

小宋拉开我，张晓雅的尸被拉去太平间。

时光倒，重新来过？！

我望着手术室的门，门上的显示灯亮着手术中三个字。我问小宋张晓雅怎么受的伤，严重吗？

黑脸警察王超杰很快也赶了过来。他一来就责问小宋怎么不好好保护好张队。小宋痛苦地说：“张队是为了保护我才事儿的。”

医生摇了摇，说他们尽力了。病人被弹伤到了心脏，能撑这么久已经算是奇迹了。

我关了手机，发动车朝省城人民医院赶过去。

我照导航赶到省城人民医院的时候，救护车早已赶到。医院里停着好几辆警车，我走门诊楼拨打张晓雅的手机。小宋接的电话。我问清他在三楼正等在手术室门外，就飞跑过去。在三楼走尽的手术室门我见到了小宋，还有别的警察。

小宋当时把我拉到一边，给我说的一句话让我放弃了回风城的打算。

中了三枪，估计张晓雅死定了。张晓雅你是不是傻啊，战友的命是命，可是你的命也是命啊。

张晓雅的尸被护士从病房里推了来，她上蒙着白布单。我不相信，张晓雅就这么没了。我揭开张晓雅的脸上的白布单，她脸苍白，还是那么丽，冷峻。

可现在的情况是，张晓雅受了重伤。我对张晓雅说：“我一定不会让你死的。”

“她让我带你去看看现场，让你不要别的事情，好好研究一下她怎么才能避开歹徒的弹。”小宋说。他一边说一边摇，“张队的话一向有理，可是现在研究这个还有什么用呢。我听张队的，我跟你一起去小松山。”

我愣在那儿，到四周一片黑暗。张晓雅不会死的，她怎么会死，她一定不会死的。

小宋低声对我说：“张队说你们是特殊的人，如果她死了，只有你还能救她！”

其他警察劝王超杰冷静儿，发生这样的事情，谁都不愿意。

接下来都是警方的官方程序，张晓雅会在表彰大会后被灵车送回风城。我觉张晓雅一下离我远了。我不是她的什么人，充其量是她的普通朋友。官方的这些活动都与我无关。我只能在活动完成之后，默默地跟着灵车与张晓雅一起回风城。

张晓雅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对我笑了。张晓雅，你不该这么冷峻的，我是方小波，你再笑一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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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时光能够倒。所有事情还能重新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