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茹认可我的说法，她收拾完也坐在床上，看着我说：“这次的事情真是巧，我们要去云南任务，正担心与当地警方产生误会，张小妞偏巧也去云南办案，还给我们办证。这事情也太凑巧了。”

“那我们与当地警方引发误会怎么办？”我虽然不知张晓雅说的是什么案，但独立侦查也要先与当地警方接，至少要能证明自己有参与这个案的份和权力。

我笑笑说：“重大不重大不是关键，能找上我们主要是超常规，一个小镇十多个青少年失踪至今未破案。我怀疑这案和鬼相关。所以才会有人想到张晓雅。张晓雅自然能想到我们俩。”

张晓雅倒也痛快：“帮我查一个案。我们这次过去，是上派的，独立侦查，不与当地警方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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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茹取笑我：“听你这意思，一般小案你还看不上，重大案是人家慕名前来找你呗？”

我问张晓雅：“我们到云南去到底是什么事情？怎么还会给我们办那工作证？为什么会从风城调人去云南那边？”

林雪茹奇怪：“张晓雅这方面的能力很名吗？她接引差的事情不是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吗？就是明白一儿也是最近的事情，上怎么知她有这方面的能力？”

张晓雅回我：“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见了面再说。”

取笑：“怎么了？吃苍蝇了？”

“我们有证的，你要去的话在省城等我，我正在赶过去。你和林雪茹准备三张工作证照片，到省公安厅门等我。我们一起去云南。”听张晓雅的意思，还会给我和林雪茹办个工作证，那我俩是不是也成了国家的人了？

我忙说：“有空有空，就是不知到云南那边是什么事儿？”

我捂了一下声孔对林雪茹说：“张晓雅让我们有空陪她去一趟云南。”

林雪茹“啊”了一声说：“这么巧！”

我也没多少东西可收拾的，一坐在床上，一本正经地对林雪茹讲：“人只要有某方面的能力，或多或少会在平时不自觉地透来。咱就说张晓雅，我知的一件事情就是刘亚东楼。事情过去之后没有任何一个人记得刘亚东，这世界上也没有刘亚东存在过的痕迹。有两个人却记得这件事情，就是我和张晓雅。我因为这件事情问遍和刘亚东楼事件相关的人。张晓雅能不问吗？她那还有卷宗，有目击者笔录。可是所有相关的东西全消失。所以张晓雅因为这件事情名也不是不可能的。”

张晓雅见我没有回应，在电话里嚷：“方小波，你有空没有？没空就吱一声，多大个事儿，搞得像割你似的。”

张晓雅说着挂了电话。我笑着对林雪茹说：“这下好了，去云南的车票不用我俩心了，叫张晓雅拿去报销就行。我有觉，张晓雅云南就是为了我们任务里的这个案。小打小闹的事情不会从别调人。这十多个失踪的青少年的事情恐怕不简单。张晓雅能给我们办证过去，证明这个失踪案已经超了常理。常规的案找不到我们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