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家浩看了看我。我轻轻地摇了摇：“不挖也罢。外面这么多看闹的村民，到时候不知会怎么传。”

杜家浩看了看在破屋和另外一间房里的同事，难以置信地说：“如果里外时间相差这么多。这些同事也应该有些异常才是，可看他们的速度都是很正常的。”

杜家浩慨：“这也太复杂了，这不是董莉一个农村妇女能到的。她若有这么厉害，她家也不至于穷成这样。看董莉的表情，像是本不知有这回事情。”

甚至更长时间。所以会现这样的情况，在我们看来一眨的工夫，董莉却在破屋里完了一系列事情。”我解释。

杜家浩困惑了：“尸都还在这个破屋里？那它们会被藏在什么地方？墙里面？这墙都是实心的啊。我们都探查过了。”

“尸没有被转移。陈玉超就是个例。董莉要转移尸同样没有时间。”我答。他这是在考我。我哪里知尸被转移到什么地方。

我跟杜家浩了破屋。破屋里有房掉下来的瓦片和泥土，还有些烂木板。这些都被收拾了丢到墙边。屋里的地面，整个被挖了一遍。董莉也在这破屋里，她被了手铐。给警察指她埋尸的地方。

有人问杜家浩：“屋里挖完了，外面院里要不要挖？”

“如果董莉没有撒谎，这尸就埋在地下。至于为什么找不到，有可能我们来的时机不对。”我继续大胆假设。这破屋里不只是在时间上有问题，在空间上也有问题。尸看起来被埋破屋，实际上不在破屋这个房间里。两个空间发生重叠。这些尸自动了另外一个空间。

“那就说明，这里外的时间差不是一直都有。当然，这只是我的一猜想。也许事实不是这个样的。我们这些业余工作组，事有儿天行空，比不上你们专业人员。”我说。我自己也觉得自己的猜想太过匪夷所思，还是先低调一些好。

杜家浩直皱眉，他转向我问：“方警官，你看，这些尸有可能被转移到了哪里？”

杜家浩听我这么说，忙说：“方警官谦虚，有些案，还真离不开你们特别组。陈玉超的事情，没有大胆的猜想，就得不到合理的解释。我陪你到现场看看，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陈玉超的尸。董莉代说，之前的尸，她也埋了这个破屋里。我们现在把整个破屋的地面都挖了，没有挖到任何一尸。”

杜家浩挥了挥手：“不用挖了。留下几个人值班守护，其他人撤了吧。”

我笑着摇了摇：“没有这么夸张。真有那么久，董莉也不可能活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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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伍提了一个更大胆的假设：“陈玉超的尸已经腐烂得尸骨无存了？”

“董莉不知这回事情，必定有人知。这时间差以及空间重叠的情况，一般人本没法到。她很可能被人利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