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莉为什么这么？害死别人对她有什么好？她之前并不傻，这件事情总是有原因的。即便是神病人，也很少有无缘无故地去杀人的。”我看了一懒散躺在沙发上的张晓雅，她这姿势极诱惑力，忙把视线从她的脯上移开。

张晓雅又躺下去，懒懒地笑着问我：“绑匪还要不要我俩帮忙演个压寨夫人什么的？”

？她的神状况时好时坏，她承认那些孩都是她一个人害的。她把他们从半路上带了大石里，带了养场下面的那个地下室，拴在了地下室里面小隔间的铁链上。将他们活活饿死。正常情况下，董莉的死刑逃不掉了。不过如果她神上好不利落，可能会轻判。”张晓雅一下恨得咬牙切齿，一下又变得同情和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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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叹了气：“这都是郑老害的。郑老利用了莉莉的无知，让董莉帮他事儿。董莉哪里知，即便真有天堂，这些被她杀死的人真可以给人隶。那也不是为她，是为郑老儿。”

我说：“压寨夫人当然要。不过不是现在这个时候。对郑云明来说，多两个女反而会减少一些威慑。这次就我自己去。为防意外，你俩还要要悄悄跟着。真是郑云明被别人救走或者他自己逃走了，那我的责任就大了。这么重要的案，主犯没抓着，从犯哪能放过？”

俩人懒懒地答应着都歪到沙发上睡了。床倒成了我自己的。我躺在床上休息，理清一下这个案的展和思路，思考一下我有哪些问题要问郑云明。

张晓雅忽地坐了起来，盯着我说：“一个你绝对想像不到的原因。她觉得她死后可以上天堂，她现在的生活不好，她要在天堂里享受荣华富贵，她需要有人她的隶来服侍她。所以她要杀人，她以为她杀的这些人的灵魂都会在她死后变成她的隶。”

我摇摇：“我想起了在郑老家吃饭时，董莉去找郑老时他俩的对话。当时没大听明白什么意思，现在能想明白了，就是郑老儿要董莉杀人为她死亡之后隶。可惜董莉不知，她只不过是一颗棋，是在为人作嫁而已。”

董莉屋后曾问郑老儿，她死后真能天堂吗？他们都会很听话地服侍她吗？

我觉得董莉很可怜。然而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她之所以被人利用，有她自己的贪婪在里面。

林雪茹愤然说了一句：“愚昧无知！”

下午六钟，天差不多快黑了。杜家浩给我打来电话，叫我好绑架准备，他什么也没问来，要制造机会让郑云明逃来了。

所以这么长时间没有下手绑人的董莉就对陈玉超下手了。

张晓雅盯着我：“你早就知？”

董莉嘴里的他们，应该就是她亲手绑在铁链上的青少年们。郑老当时说人死后无非两去，天堂和地狱。你说你去哪里呢？在天堂里当然会有人服侍，地狱里就得受酷刑了。好现在该的事情，想那么远有什么用？谁还能先死一次试试不成？

然后董莉就保证努力事情为死后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