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吃一惊，定睛看过去，我们离得不算太远。就他们几个人，中间什么都没有。

我回应她说：“不是像，本就是，狂笑声就是你的脚步声。”

杜家浩他们六个人加两条狗一只猫就朝我们这边运动过来。一时间狂笑声大作。持续不断，直让人疯狂。林雪茹面大变，小声说了一句：“方小波，他们几个人中间，怎么还夹杂着很多人脸？”

张晓雅走过我们边时我还在想怎么一步验证我的猜测。张晓雅一直朝前走。林雪茹用手戳戳我：“张小妞是不是傻了，这么一直往前走，她想一当先单枪匹地去抓郑老立功啊？”

会。我有时候冷静的要死。我的思想会完全游离在自己的生活之外。比如这一会儿工夫，我不会因为狂笑声给我们全人员带来的威胁只想到什么暗示什么禁止前行上去。我会努力尝试以一个局外人的份搞清楚这声音到底是怎么来的。

张晓雅看着抓石扔石，朝着他们几人喊：“都过来吧。”

“呃”，我回过神来，立喊了一声立定。

张晓雅站住说：“这狂笑声像是随着我的脚步来的。”

林雪茹的话张晓雅也听见了一儿。张晓雅离我们几步远的距离，她惊问林雪茹：“林小妞你说什么？人脸？”

杜家浩上用脚跺了一下脚下的石，狂笑声猛地响起，比之前更狂。然后变弱，变成哭声。杜家浩故意猛跺碎石，用的力大，狂笑声也就越大。

我蹲下，伸手抓了一把石。我抓石的时候，响起轻轻的狂笑声。这不像走路时响那么厉害。笑中带着哭。我把一把石砸在地上。狂笑声猛然大作，只不过显得有些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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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声也是。我们脚踩在碎石上的声音就是狂笑声，狂笑声弱下来就是哭声。碎石被踩发的就是这声音。只不过这与我们通常的见识不同，都不往这一方面想罢了。”

我也仿佛看见他们在瞄准夹在他们中间的人脸。不对，本没有什么人脸。我立即喊：“立定，全都有，立定！”

张晓雅盯着他们几个人看，他们已经来到我们跟前。张晓雅对我，表示赞成林雪茹的话。过来的那几个人，还没有站定，握在手里的枪已经在转动。

当我第一个脱单走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在试验分析。观察大局的我已局外，脱单走路的我只不过是一个试验对象。我不知，我这算不算是轻度的人格分裂。

杜家浩冲我们这边，不由叹：“大自然真是太神奇了。”

林雪茹见我一脸的疑问，对我调说：“真有，一下清楚一下模糊的，就跟着他们一起飘在一人的地方走。”

张晓雅不信：“那哭声呢，狂笑声小下来后还有哭声呢？”

他们一定是现了幻觉，因为狂笑声的刺激现了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