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气跑上楼。那亮着灯光的房间是六楼。六楼上面还有七楼。这一栋楼是住院病房，通里黑呼呼一片，我很容易就找到了那间亮着灯光的房间。

靠墙的地方也摆着一张病床。病床上铺盖都在，只是有些脏。一个小女孩儿卧在病床上，十二三岁的样。她发脱落的差不多了，脸苍白。但是掩不住皎好的面容。

为了验证这一，我来回走了十余步。那玻璃上的灯光没什么异样。如果是反的灯光，应该随着我视角的不同行变幻才对。那灯光不是反的。

楼上真有灯光。我对林雪茹打了个跟上的手势，朝亮着灯光的楼房跑去。林雪茹跟上。跑楼里才知，医院不用的很多东西都没搬走，直接丢在了这里。什么桌凳都没有要。

这个我下午为了应付门卫老随便编造的小女孩活生生地现了。

我摸到房间门，从门上的玻璃框朝里面看去，房间里胡摆着几张破烂的病床。还有两床铺盖随便扔着。都是旧的没法再要的东西。我没看见人，这里面也不可能有人住。

我看都没看就对林雪茹说：“反的灯光。”

她扭看了看房间里，有儿不好意思地说：“叔叔，我去给你们倒儿来，房间里没了。”

林雪茹用手拥了我一下：“不是说电闸全拉下来了吗？这房间里怎么会有灯光？”

林雪茹一边问看见什么了一边从门外挤来。

白天那个门卫老说过，整个医院里面楼房上的闸刀都拉了下来，没有通电，不可能有哪个房间的灯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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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掉针后拦住了她：“小妹妹你别忙活了。我俩不渴。我问你，这医院不是搬走了么，怎么你还一个人在这里？”

林雪茹说话也不利落了：“怎么，真会有，有这个小女孩儿？方小波，你对那门卫老，说的都，都是真的啊？”

小女孩儿本来闭着睛，听见说话声睁开睛。看见我脸上惊喜的神：“叔叔，你是天各有方吧？你真来看我了，我太兴了。”

“不清楚，可能是烛光。看那灯光不怎么亮。有灯光就有人，我们过去看看。”我说。我也想到，门卫老可能说谎，电闸没有完全拉下来。但这可能微乎其微。就算电闸没有拉下来，也没有病人会住在一栋空楼里。这个房间里有人就不正常。

林雪茹站起来，双手搬着我的脑袋让我转过脸去。果然，一栋楼上的窗灯亮着。呃，也可能是反的别的地方的光。

她说着就要下床，伸手去在手背上的吊针针。我这才发现，吊瓶里已经没有药，红的血正顺着吊针往上冒。所以我没有阻止她针。

我最奇怪的不是这个。而是这小女孩的病历卡上写着：苏小小，十二岁，白血病。

于是我放心地把门打开。打开门我下意识转过去，看向靠墙的一边，这里是在门外看不到的死角。一看之下我整个人震住。

我摇摇。睛盯着小女孩儿床的病历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