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隔了几年才来城见到你的么，就说是有人冒充了你，而且都是晚上见面。你没能认来。告诉你爸妈，这件事情不要说，说来会扰警察办案。让你爸妈也说你没见到过你，你来时你就差，没有真正见过。先破了案再说。案破后，你再把实际情况告诉你爸妈。”

余可亲掏手机：“我先打110。”

铁桶被割开。消防人员开始破拆凝固成圆的泥。没多大工夫，围观的人群发一片惊呼。警察让人群后退。

我们坐回到车上，张晓雅说：“等一下可可的尸被发现，警察最作难的就是无法确认死者份。据经验，警方能大概推算可可的死亡时间。可能排查城市那个时间段的失踪人。问题是可可的失踪没有人报案。警方可能无从查起。现在就需要余可亲对可可失踪的事情报案了。”

一切跟张晓雅说的一样。接警人员作了记录，叫余可亲到就近派所报案。

“接受不了也得接受，他们迟早要接受这个事实。你先给你爸说，在你妈也在跟前的时候，这样他们也有个照应。”我对余可亲说。

余可亲往家里打电话用了很长时间。他一边小心地说可可失踪的情况，一边安他爸。

。被叫作孟儿的人已经打电话报警了。

余可亲。开始张晓雅说的往家里打电话。他的手一直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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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完电话，警察已经到现场。同来的还有消防人员。开始切割铁桶。

余可亲看了一那边围观的人群。打电话报警。

余可亲想了想说：“那好吧，我先给家里打电话说一下情况，我怕我爸妈接受不了。”

张晓雅叫他等一下：“你打110后，110会让你到就近派所报案。你就直接去公安局。人命的案不是派所能够了主的。这里发现尸的事情公安局必有来人，还会成立专案组。到时候还会下发通知让群众提供线索。你这时报案很容易让警察把这两件事情联系到一起。”

余可亲为难地问：“我爸妈接受得了么？我怎么向我爸妈说，我十年前就失踪了？我一直跟我爸妈说我见到我的。”

张晓雅的安排，不得不说非常周到。

“余可亲，你报案时要一咬定十年前余可可在于大德超市上班。这就大大缩小了警方排查的难度。你可以说你往家寄钱，你跟你通过电话。千万不能说你跟你见过面。见过面就没法立案了。寄钱打电话都可以让警察假设成有人冒充的。你也可以告诉警方，说你一开始怀疑过你的声音不对。后来习惯了这个声音。你也可以说你来城找过你。你一来你就差，反正就是见不着面。除了这些，其它情况你就说不知。另外你看要不要打电话给你父母说一声。警察也有可能调查到你父母那儿。”

泥里面发现了人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