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所长说着了手枪。

阮所长不置可否地说：“是吗？看不来，你觉悟蛮的。你说，小辉，呃，就是我们那个牺牲的同志，真是被鬼杀害了么？”

蒋银行非常害怕地说：“我知，可我也不敢拦啊。我知它一来就会害死人的，我也怕啊。”

刘国芳问蒋银行：“你刚才说你不敢拦是什么意思？你又不在现场怎么个拦法？那就是你在别碰见它了？你知什么情况最好老老实实告诉我们。”

吩咐手下人把蒋银行铐起来。

阮所长忽然伸两抓住蒋银行的双肩：“你知？那是什么东西？从哪里来的？现在它在哪儿？快说！”

人来回挪动枪。我们举着手蹲下去。刘国芳手里的枪突然脱手扔在了地上。不过那枪脱手之后在空中停留了一下。仔细看能看来像是被人夺去的。

蒋银行一见阮所长枪，吓得不能行，摇着手说：“我也不知那是什么东西。我更不知它在哪里。”

医务人员讪讪退去。王峰和另外一个警察带着蒋银行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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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银行的话听得我心里一震。他知是什么东西。

这次警，情知事态严重。他们都载了枪来。刘国芳和矮个警察也是作了防备带了枪来的。不过这俩人还是把危险估低了。

“这个，我们都没有看见凶手。是不是鬼我不好说。也可能是更科技的杀人手法。”我不能一咬定有鬼。警察不会接受有鬼的说法，至少在明面上不能接受，卷宗上也不能记载。

我们下楼，已经有人把医务人员领了过来。担架也抬了来。医生检查了矮个警察，说人已经死了。阮所长不兴地说：“你们再晚来一会儿人死的更透。”

蒋银行刚才说的话，漏太大。

我连忙说：“看阮所长说的，真丢了也不能让你赔啊。”

这时候村里响起了救护车的声音。阮所长关了电脑上的监控画面说：“你的笔记本先放这上面，你放心，丢了我赔你。我们先下去看看。”

“阮所长，这可不怪我们。我们本来是和警察同志一起抓鬼的。人多胆不是。可他俩不让，说我们会影响他们办案。把我们撵了去。我们也是听蒋银行说了村里发生的事情，怕警察同志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危险，把车停在胡同那儿一直在车上候着呢。”

蒋银行的话听得我有儿莫名其妙。一会儿说他不敢拦，一会又说什么都不知。

下楼的时候，阮所长问：“你们是房东请来抓鬼的，怎么没有住这院里，刚好在我们的同志牺牲的时候从外面赶过来？你不觉得，你们来的太巧合了吗？”

接下来我和王峰就把刘国芳制住，找绳捆了起来。

阮所长更是气得暴如雷，直骂混，扯。

阮所长因为矮个警察的死心里很不是滋味儿，一见到蒋银行就责问他：“你这院里到底了什么东西？不明不白地就牺牲了我们一个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