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把你请过来帮忙我自己开溜。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王峰拍拍我肩膀：“哎，我说方小波，我表哥这事儿，你不会不了吧？你这来这儿可是什么事情都没呢。”

这家伙对这个案特别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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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峰急：“你不不行啊。警察能抓鬼吗？你都看到了。两个警察拿着枪都没看见凶手，别说抓了。非要说你那只猫是凶手。结果猫又不是。我表哥跟他说说过多少次，说咬人那东西是看不见的，他们非不信。不是我表哥自己说，蒋老庄好几个村民反应过这件事情。警察是指望不上，你等他们走了，还得过来。”

我们到胡同，王峰等在车上。他对我说：“方小波，你跟张队很熟啊。你看能不能跟她说说，我表哥蒋银行本不可能是幕后凶手的。他这人就是不会说话。想到什么说什么。也不知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他要是凶手，也不会让我找你来抓鬼了。”

我对王峰说：“你放心王队，咱们这关系，我肯定过来。不过下次再来你就不能跟来了。”

案已经到了你手上，你还上报什么？”

“不是那个意思。我们再来，可能是协助警察办案。说是协助，实际上以我们为主。你不在警察的邀请之列，怕是有些不方便。”我对王峰说。我不想随便说自己在公安特别小组的份，就跟他说警方邀请我协助办案。他知我跟张晓雅熟悉。这说法也合情合理。

我心里有和林雪茹一样的疑问。

王峰放心地说：“那就好。你只要还过来，我就放心了。你有一个看不见的帮手，我就相信你能抓住那个看不见的东西。对了，你跟张队申请一下，看能不能带上我。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嘛。”

我领会了张晓雅的意思，说那没什么事情我先回风城了。

回到车上，我把张晓雅的意思对王峰说了。

我说行，我跟她说一声。一时半时放不了也不用着急。他又没杀人，还怕坐牢不成。

我回到院里找到张晓雅，问她蒋银行怎么，不能这么一直铐着人家吧？

张晓雅嗯了一声。

我笑着说：“王队啊，一院警察，你叫我怎么？晚上本来准备我们住去的。结果人家不让。有什么办法。”

张晓雅支开王峰说：“你不懂。虽然上和市局打过招呼，我可以随时离开。但市局并不知我的特殊份。我以刑警队长的份接这个案，你让我怎么破？我能说闹鬼吗？这案报上去，我跟钟科长刘厅长打个招呼，把这案安排给方小波，我从旁协助。方小波就可以不常理牌，目标就是破案。”

我们开车回风城。

张晓雅叫我不用，等了解完情况就把他放了，不会随便抓人的。多铐一会儿，给阮所长一儿面。

我懂了张晓雅的意思。作为普通警察办案。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什么鬼怪之列首先排除在外。这案可能猴年月也破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