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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长年关上宿舍的门，重新走回来坐在下铺床上没好气地回答。一边回答问题一边拿话损我们。

林雪茹冷冷地说：“他不把你拉回来，你就不知在哪儿了你知吗？”

“昨天夜里，如果不是我拉住你，你会走哪里？”我盯着杜长年问。

我学着杜长年的样，朝前轻轻地迈，碰在了玻璃棺材上，往前一步都动不了。我对林雪茹摇了摇。实在理解不了，刚才杜长年的情形是怎么一回事情。

我说还能找谁，找你呗。

“我走找人，找紫月。我女朋友，路紫月。六月十三日夜里失踪的。你们是警察，把人找回来啊。从二月份到六月份，接连失踪了五个人。到现在一个人没有找到，人还在继续失踪。你们警察是吃饭的吗？”

杜长年很不友好地回答：“我找人，谁让你把我拉回来的？以后不要多闲事儿。”

第二天早饭后，我跟林雪茹去找杜长年。知杜长年在15级临床2班。我很容易找到他们班级，杜长年还没有到教室里来。我问班里学生上午有没有课。得到的回答是没有。

杜长年一脸茫然：“我？你开什么玩笑！你们警察都找不到的人我能找到？我要是能找到路紫月也不会梦都去实验楼了。”

到杜长年的宿舍，里面只有他一个人。杜长年问我们找谁。

不拉虎来不好办事儿。该亮牌就亮吧，反正也不是假的。

我问了杜长年的宿舍在哪，到宿舍里去找他。

杜长年说完这话，掏手机打开手电照亮，竞直了标本陈列馆，下楼走了。

杜长年看了我一，收拾了一本书就往外走：“我没义务回答你的问题。”

杜长年冷冷地说：“我不认识你们。”

“我能走哪里？你不拉醒我，我就不会醒来。肯定还在实验楼里呗。转悠几圈后就会自己摸回到宿舍继续睡觉。我梦游的时候我自己知。你们不应该随便醒我的。我这是梦游次数多了，如果是第一次，非把我吓死不可。那里面可是有很多人官。”

这家伙真犟。我掏工作证给他看了看：“我们是警察，你有义务合我们。”

我回过来，看了一棺材，那女尸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我指着女尸叫林雪茹看。林雪茹惊讶地说，没留意她是什么时候又现的。

我和林雪茹在玻璃棺材前研究了一会儿，也没有现杜长年的那现象。我俩决定离开，天亮后问问杜长年。现在基本能够确定，问题就在玻璃棺材这儿。

从他不大友好的态度可以确定，他已经认了我们。我直截了当地说：“昨天夜里在实验楼标本馆我们见过。黑灯瞎火的你去那里什么？”

杜长年又重得了一句他刚才的话：“不要多闲事儿，我什么那是我乐意。”

日了狗了。这是什么人啊。救了他还不领情。

杜长年似乎对他有一半消失的情况一无所知。

我就当是说别人的，和我们无关。事实上也和我们无关。我和林雪茹刚来这儿。我淡淡地对杜长年说：“警察没找到失踪的学生，你却找到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