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明白的是，杜长年这么明目张胆地偷走晶球，等于他日后本没有办法在这个学校读书了，他的老家也很难回去。为了钱这么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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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离开乐燕的宿舍，袁家鹏有些沮丧地说：“现在找不到杜长年，只有天亮后致函杜长年老家的公安局请求协助，让他们一有杜长年的消息立即通知我们。天亮后找杜长年的资料，调学校监控再沿途查找监控看能不能查杜长年的下落。杜长年看起来是有计划的，他很可能会在了学校后找没有监控的地方搭车离开，排查起来将非常困难。需要不少时间。”

这么说来，杜长年实验楼四层，就是冲着晶球去的。

那他俩也没有可能在谈恋了？我问。

林叔跟保安了解情况后知我当时就在现场，向我了解当时的情况。当他得知林雪茹走那个晶球时还不敢相信。

可惜我没有记住宝车的车牌号。当时也没有在意这个。就连杜长年看见我时有些慌张的举止也没有在意。

我把刚想起来的这个情况说给袁家鹏。袁家鹏上安排人去调学校门的监控。

要把晶球换成钱，首先得能把它卖去。我想起白天在校门遇见杜长年从宝车上下来，不好那就是他的买主。乐燕说过，杜长年家在农村，不是很有钱。这个宝车刚一现，杜长年就下手偷了晶球，他们之间应该有关系的。

我说当时怎么去的我不知，我要是知，肯定就和她一起去了。但是我却从晶球里看到，林雪茹走了那个门楼。

这个我清楚。破案不是电视剧或者小说，没那么容易随便就能找到案犯呢。大多数就是据作案人的社会关系推断他可能的落脚地，全面撒网，重捕鱼。得以把案犯抓获。

对于杜长年可能的去向，乐燕也说不所以然来。她甚致不知杜长年老家的地址。

乐燕不知晶球的价值。抛却古玩不说，单是那个能现在现实在的院落，如果有人知这个秘密，那就是无价之宝。杜长年显然已经发现了这个秘密。

乐燕说不可能谈恋。她和杜长年正谈着，杜长年又不是有钱人家的公哥，不会脚踏两只船的。真是在谈，她不可能觉察不到。

这时候林叔来了。他是学院副院长。学院里丢了贵重东西，保安自然会通知到他。

乐燕说路紫月不就是前几天失踪的那个女生吗？杜长年应该和她不怎么熟。

我问乐燕，杜长年和路紫月关系怎么样？

再说那个晶球，也不一定值什么钱。

别人能走晶球那就像传说一样。自己边的人走晶球就显得太真实了。因为真实才让人不敢相信。

袁家鹏却不这么想。如果晶球价值连城，杜长年有了这么多钱他在哪里都能生活得很好。

林叔问我：“你亲看见小茹走去了？”

我们一时都无计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