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先生带着他的人走到前去了。我和张晓雅准备把杜长年走。突然几个人朝我们撞过来，把我们三个人冲散。那几个人不知怎么回事儿，冲开我们就跑。

摊主狡猾地笑着：“收啊，有好货肯定得收。我这摊你别看是地摊，卖的东西可都是有来历的。我自己又不会造，不收哪来的货卖啊。”

杜长年问摊主：“老板，收货吗？”

杜长年摇。

“那还用说，小丫一定被他藏起来了。找不到杜长年，也不能轻易放过孟先生，得跟他要小丫。”

再摇。

摊主笑了笑：“我得见货，不见货你光说也没有用。”

我会意地。

杜长年把那东西重新装好，忽地站起就走。摊主立即叫：“哎，兄弟，别走，再商量嘛。生意哪能一价，吭都不吭一声立即就走的理。说吧，你打算卖多少钱？”

张晓雅对着我看了看：“远看着两个黑窟窿一样，脸全给遮上了。这儿又没你认识的人，你装给谁看呢？”

“五十万？”摊主的脸已经很难看了。杜长长继续摇中。

望，也是在找人。我连忙找到一个小摊前十块钱买了一个大墨镜上。

“五百万？你特妈的逗我玩呢？五百万的东西你往小摊上拿个啊，我这东西全卖也不值五千块钱。你想钱想疯了吧？”摊主终于忍无可忍地发作了。

张晓雅听我说话时并不上东张西望。我把孟先生指给他看。

我低声说：“看见熟人了。是孟先生的人，他们肯定也在找杜长年。”

摊主前一亮，随即无所谓地说：“你捂那么不给我看我怎么价？你也不用那么小心。你这东西多值个四五十块钱，到都是的。你看我这摊上，晶里面还有山寺庙的，值不了几个钱。你要卖我可以把价钱开一儿。”

张晓雅立即拉住我的手放了下来，快步走向杜长年。杜长年没有发现我们。张晓雅也不动手，拉着我围在杜长年后。我朝她投去疑问的目光，张晓雅悄悄指了指正赶过来的孟先生等人。

“五万？”摊主脸上挂着难以置信的表情。杜长年还是摇。

杜长年不和他计较，一声不吭地往前走。我和张晓雅就跟在他后。摊主大声一骂，上有人想靠近杜长年，我和张晓雅把他们挡住。

“五百？”

“五千？”

杜长年掏了那个晶球。他几乎把晶球贴在他上，就那样让摊主看。摊主伸手去拿，杜长年捂得更严。

张晓雅说得抓找杜长年，孟先生把小丫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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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长伸五个手指。

我俩加快脚步往前走。走了二十米远就看见杜长年蹲在一个卖晶玩意儿的小摊前。我对张晓雅指了一下杜长年说：“就是他，杜长年。”

“一个晶球能给多少钱？晶球里面有房屋院落图像的。跟真的一样。”杜长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