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呃了一声，忙跟林雪茹退了开去。小丫在我们说话时直接了屋，霍林看不见她。

林雪茹说再吃一顿也不多，这才八多钟，睡觉还早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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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林雪茹下楼，离开霍林家没多远。张晓雅打来电话，叫我跟林雪茹不用急着回去了。我问张晓雅有什么事情。张晓雅说乔曼林打电话给她，约我们再谈一谈，这回是霍林要找我们，因为田康康的事情。

我没想到，霍林什么都知。他知田康康是个鬼魂。

我们到了饭店，没多久霍林就带着乔曼芝过来。田康康和小丫也跟着。这俩小鬼谁也没躲着谁。我和林雪茹装作不认识小丫，小丫也没有认我们。

霍林把我们带到一个包间里坐下。我给张晓雅发了一条短信，告诉她我安排了小丫跟着霍林，叫她装作不认识小丫。

乔曼芝说：“钱多赚些少赚些都能过。可是他也说过，你活不了多久了，所以他才能一直跟着你。”

我。很自然地嗯了一声：“我怕你家会发生意外，所以才在你家门站了一会儿。这个田康康小朋友，别人看不见他，你不会没有发现吧？”

乔曼芝说的，田康康跟着霍林有些日了。即便霍林自己没有觉，他也能从旁人的反应中觉得到。乔曼芝第一次带田康康去派所就被揭穿了。

巷。除了他家就是左手边还有一家。不过也有几步远的距离。霍林可能听见我们在外面的说话声才来。我就随便问了一句：“虎是住这里吗？”

霍林看着我，双手扣在一起用力握了握：“不错，我知田康康不是人。但是他对我好，我对他好。这不就行了？他能给我带来好运气。这段日我鞋店里的生意特别地好。这事情曼芝也是知的。所以我要曼芝也对他好。这叫知恩图报。”

林雪茹问我怎么回事儿。我说都吃过饭了，霍林想请我们再吃一顿。

我问张晓雅在哪里见面。张晓雅说就在下午吃饭的那个饭馆里。我摇了摇，说好吧。

霍林：“我知，我知。所以我才要多赚些钱。等我没了，你才有更多的钱。只要我活着，我就不允许别人欺负田康康。谁欺负他，我就跟谁拼命。这是我欠田康康的，我欠他的。”

霍林不以为然地说：“你问问他们，我还能活下去吗？这是报应。田康康说过，我快要死了。不是田康康害的。你问问他们，能保证我会活下去吗？”

霍林把菜单拨拉到我和林雪茹面前，让我俩菜。这才发现刚刚见过：“是你们啊。”

不能。因为六月三十日，霍林也淹死了。他是要了十六条孩命的凶手。这样的人，阎王一定会收的。我们无法救得了他。

霍林面无表情地说：“不在这儿，你们找错地方了。”

霍林发现田康康是个鬼了？

乔曼芝抢白说：“你可以不用死的啊。你让田康康走开，你去自首。你就可以不用死的。不判多少年，我都会等着你。我们还能好好活着，好好过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