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霍林的声音没错。这家伙先前给我打过电话，这次却打风扬的电话找我。估计现在是和老杂在一起。老杂已经告诉他，小杂风扬落在了我们手上。

“方先生不要生气，我会保证你朋友的安全，希望你也能保证小师傅的安全。你相信我，你和你朋友不是我最主要的敌人，我最主要的敌人是田康康。”霍林说。

林雪茹接通电话打开了免提。那边说：“我是霍林，我找方先生，我们晚上一起吃过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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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没错。你不要惊讶。我对田康康好，是因为我没有找到合适的人能对付他。田康康对我好，那是他想给我最恶毒的报复。如果我没料错的话，他不仅仅是要我死，而是要我家破人亡，死得更痛苦。我找的人来了，田康康跑了。田康康跑了你知吗？他不在我边才是对我最大的威胁。好了，不说这些了，你约个地，我们在哪儿换人？”

我对着手机说：“老杂我告诉你，小杂在我手上。你动了我的小妞一毫，我还你一小杂的尸。”

是坑了徒弟。”

说着话小的手机响了。我从风扬的袋里掏他的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的是老杂。我了接听键，那边一个公鸭嗓劈盖脸的骂：“小杂，办完了事情赶回来。别特娘的跟人家显摆，显摆来显摆去着了人家的儿。那俩人不是傻瓜。你特娘的别自作聪明。老的话你听见没有？听见没有小杂？说话啊，你死了怎么地？”

我们上了车，林雪茹问我把这货到哪儿去。

因为电话开的是免提，林雪茹在后排拿着手机我说话对方也听得见。

霍林说的都是真的？我有儿吃不准。他说的话好像在逻辑上也没有什么问题。

我说还能哪儿去，先拉去我家里，反正霍林他们也不知我们住在什么地方。

车起步不久，小杂的手机又响了。林雪茹掏小杂的手机看后对我说是霍老板打来的。霍老板就是霍林。我叫林雪茹接，听他说什么。

我说我是方小波，有就放，我先警告你，你必须保证张晓雅的安全，不然的话你很快就会知生不如死的滋味儿。

这师徒俩真是逗，老的叫小的小杂，小的手机上备注名字是老杂。

“在市公安局门你看怎么样？”我没有见过风扬的师父老杂，不知他的浅。看小杂使的手段，这个老杂应该有两把刷。为了防止吃亏，我把地选在了市公安局门。任他再，也不敢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田康康是你的敌人？”我疑惑地问。他不是和田康康好的如一对亲生父吗？

我说完挂了电话，把手机回小杂袋里。我俩押着小杂离开了烈士陵园，过了长拱桥来到大路上。车就停在路边。我检查了一下车，还好任大逃跑时没把胎的气给放了。

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保障张晓雅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