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冰冰还没说话，老杂伸手跟我夺那红布带：“这是我的。财迷。死都死了还不忘拿别人东西。”

林雪茹一下双手抱了我，激动地问：“方小波，你怎么知我们死不了？”

我还没说话，小杂就说：“老杂，你少两句，想想怎么能去吧。你还真想在间旅游几个景怎么地？我还年轻，可不想陪着你在间混一辈。”

我去，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我挖苦他说：“可不得谢你咋地？好歹是你把我到间旅游一圈。我对这间也不熟，麻烦你领着去看几个5a级的风景区呗。”

夏冰冰笑：“是沙漠，间的沙漠。你们啊，是不去了。给我松绑吧，再绑着我也没有意思了。”

夏冰冰看着这一老一小，有儿闹不明白：“看你俩人也不算太坏，怎么就帮了霍林那个恶人呢？”

“你个狗日的小杂，老算是白疼你了。你愿意在这呆着，老还不愿意呢。老好歹还有儿存款，还有个相好的小寡妇。你有个啊。”老杂气得破大骂。他那气也是假气，嘴里骂着一儿情绪也没有。还满满的都是优越。

上立传来一个声音：“方小波，你说对了，我们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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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林雪茹说：“我觉我们死不了。”

老杂讪讪地笑了笑：“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知在那个墓室里，外面喊你名字的那些本就不是人。你有没有叫那么多帮手过来你心里没数啊？那么多鬼魂一旦冲墓室，我们都得完。尤其是你，你没听说过吗？鬼叫谁的名字谁就倒霉。你是不是得谢我啊？”

得到老杂的回话，我笑着对林雪茹说：“你没觉来？我们下落的速度不快。如果我们自由落运动，你就不能这么从容地和我说话了。哎，我去，下面亮着的是什么鬼？”

这下我们算是完了，下落了这么长时间，不摔在哪儿，肯定摔成零件了。来时路上还羡慕别人安定地生活来着，这么快就连羡慕的机会都没有了。”

林雪茹低看了一笑着说：“我的手机。”

老杂宝贝似地收了起来。然后开始向我邀功：“方小波，你得谢我你知吗？”

“看把你吓得，谁稀罕似的。给你。”我一脸不屑地扔给他。

是老杂的声音。

前渐渐有了亮光，越来越亮。就象是大月亮的晚上。

然后就象是一瞬间的错觉，我们已经脚踏实地了。脚下是一片黄沙，一望不到边。四周连一棵树都没有。

林雪茹从地上捡起她的手机看了看，完好无损。小杂兴奋地问老杂：“老杂，这是什么地方？我们不会是到沙漠了吧？”

“间？我们到了间了？我们不会是死了吧？”我和林雪茹惊讶地问夏冰冰。我走过去给夏冰冰松了绑。把那红布带往袋里装。这东西在间能绑住夏冰冰，肯定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