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气。男人真不容易，好男人更不容易，不是觉得对不起这个，就是觉得对不起那个。

林雪茹说回家，总不能在你们新婚相聚的一个晚上在这儿当电灯泡吧。

林雪茹从床上坐起来：“这样啊，那你不早说，我得给你腾个地方，你这新婚夜过的，也太委屈了。”

“啊，没有，没有。”我本不怕鬼，怕她上冰凉。我没法想象，人和鬼怎么相拥而眠。

陶薄荷一改人前的羞涩，大大方方地说：“方小波，想什么呢？还不该休息吗？”

我忙说：“我哪敢欺负你啊，就算敢我也舍不得。”

我哭笑不得。这事儿闹得。我对林雪茹说：“都睡下了，我们迁就一下算了。别再折腾起来了吧。”

关了院门上楼，一个人面对着陶薄荷，我有儿不知所措。这个比我小好几岁的女孩儿，就这么了我的鬼新娘吗？

的，先是叫人把你家砸个稀烂，然后又说不行，砸烂了我孙女过来没面。就说把你家厨房东西都给砸了，又说也不好。后来就叫人把你家厨房东西都扔外面院里，只要看起来七八糟的就行。爷爷说就是让你方小波知，我们陶家不是好欺负的。”

我机械地，笑了笑说，休息，休息。

陶薄荷伸手抓住我的手，轻轻把我往她边拉：“我的手，凉吗？”

陶薄荷忙对林雪茹说：“吃醋了。我来想告诉方小波，我俩昨天就算完婚了。那么好的日不能错过。我家昨晚可是抬了轿把我送过来的。虽然这边没人，我也在这家里守了一夜，天快亮了才走的。”

我惊奇地发现，陶薄荷的手一儿也不凉。不是说鬼都是浑冰凉的吗？

我慢慢地伸手，抚向陶薄荷的脸。轻轻地抱住了她。

林雪茹说着就穿衣服下床。我问林雪茹什么去。

我和衣躺在床上一边。陶薄荷躺在另一边。这样躺了一会儿，陶薄荷轻轻地说：“你好像很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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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薄荷害羞地一笑说谢谢。

陶薄荷这人惹人喜，模样也漂亮。说真话我也喜她。可是要是和一个鬼睡在一张床上，那觉会不会冷冰冰的。

陶薄荷轻轻地说：“心中有，上自有温度。我是你的鬼新娘，对你来说，我就是温的。”

林雪茹问我拿了五菱宏光的车钥匙，叫我不用送。我们一起到了楼下，她自己开了车走了。

林雪茹不肯。陶薄荷小心地说：“生气了？我已经嫁了啊。咱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林雪茹却笑笑说：“这哪里是生气。就是因为是一家人了，我得照顾下妹妹的受吧。今天特殊情况给你人优厚的待遇，你可要珍惜，以后就没有这样的好事儿了。”

那边林雪茹听不下去了，说：“我说你俩卿卿我我的能不能顾及儿我的受？要不你俩到外面说去，让我安静一会儿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