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刚趴在常伯的窗上叫。

说跑就跑。本没想过人家会调查的，不是你说没来过就没来过。

夏落调一句：“千万不要提到我，我可是为了帮你们。”

没有受伤的，只有夏落，我上挨了两下。刚和三彪比我更厉害些。如果不是夏落在，还不知会是一个什么状况。

我们几个人都看向夏落。

常伯开了门，盯着我们上下看了看：“怎么来的？”

那边刚许是受了三彪的启发，也弯腰从地上捞起一块砖来。我正担心夏落对付不了。叫了。后鲁村离学校也不远，前前后后的公很快都叫起来。

我摇摇：“不全是，还有那些人影，我以为不会伤到人，可刚刚见夏落躲避着，就知肯定也会伤到人的。”

我们教室窗外的老槐树上，吊着四个人影。随着秋风，在那里来去，是人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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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这声问话，常伯屋里的灯亮了。我们几个也离开门和窗。

吊着的是真人？我和刚三彪三个人齐问。

我愣在当那儿，如同了一个梦。

叫过后，夏落还在。

三彪犯了冒愣脾气，兀自不信：“那么，怎么吊上去的？”

我们顺着刚手指的方向看过不去，不由得都张大了嘴，啊地一声叫了来。

校门在后锁上了。外面月很亮。时间还早得很。

我想起来了先我们来的那几个学生。他们一来就不见了。不曾想被吊在了这里。我刚后园时，明明也抬看了的，为什么就没有看到。

前的人影，一下就消失了。 [page]

我走到他们跟前，三彪问我：“扬，这次看清楚了，是我们两个互相打吗？”

夏落叫等下，他说，常伯要问起来，树上吊死人的事不能说，其他的都实话实说，别人问也是一样。

喊人吧，三彪说。

现在怎么办？救人？提都不用提。没这胆量。

一气跑到常伯的屋前，就是学校门楼下，发现大门赫然闭！

谁呀你们？

所以后来，夏落不见后，都说没这个人，我从没怀疑过夏落是鬼。当然，这是后话。

几个人闷着往村里赶。白跑一趟，还看见几个死人。明天怎么办？我们不会供夏落，常伯肯定能供我们。

三彪和刚摸摸自己的脸，这次总算没有趴下。

是真人，人命了，我们就在现场。夏落害怕地说。

了人命的事儿，几个大孩谁也没什么主见。夏落说要不我们跑吧，装不知。

我们傻了，学校的围墙很，我们不去。大门也不行，铁栅门会哗啦啦响，一样会把常伯吵醒。到时候更说不清。

走着走着就快到家了，不经意间一抬，一个人影从我家门前一闪而过，往另一边绕跑了。

糟了，他说，人命了，我们怎么办？

三彪说别他，不提起他就行，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三彪没好气地说：“和以前一样，打，大门开着，就来了，以前去时也是开着，今天关了。”

刚推了三彪一下，你傻还是怎么的？没见那些人影，都是会飞的吗。

三彪两手在门上拍得啪啪响，嗷嗷大叫：常伯开门，常伯开门！

夜呀，大半夜的吵吵个啥。常伯在屋里大吼。吼过之后自言自语了一句：不对呀，大门还没开怎么拍小门。

他人呢？

常伯心里明白，这事里透着怪异。也不多问，见我们没事，就打开门让我们去。还嘱咐我们路上小心儿。

我们。

回一看，夏落不见了。里外看了看，都没看见人。

后园的上空，黑气还笼罩着，刚抬看看：“都走了吗？都走了？那是什么？”

你说我们该怎么办？我问。

看我吗？别都看着我啊。夏落推脱说。

夏落和我们一样，惊得合不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