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徐言怎么也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句，呆呆地发了一个音，愣在那儿，倒显得真的有傻了。

徐言安静地窝在林瑾怀里，沉默良久，终究没有太平地睡过去，反而开打破室内的沉默，对林瑾说：“你最近好奇怪。”

徐言心想，都这样了怎么可能睡得着，于是也-

林瑾居然笑了，低沉的笑声，却真的笑了。他说：“徐言，你怎么那么嘴？”

那些告白的话……徐言稍微想了一下才明白林瑾在问什么，随即，他长久地沉默了。

林瑾听完却停下了轻拍他的动作，徐言一瞬间有些张。

徐言借着黑暗的遮掩不雅地偷偷翻了一个白，林瑾从未亏待过他，待他也是纵容，可那冷淡也不是假的。

说还会？未免显得太落魄，太缺了；说不会？他只是……那是假的……时至今日，他还是喜林瑾，喜这个看起来很冷淡但是一直对他很温柔的男人，就算他还冷待过自己，徐言最后小气地想。

“我不后悔说去的话……”他最终巧妙地回答了这个问题，让他的答案显得婉转好看了一些。

他不太想回答林瑾，却也不太想不回答……

“徐言，”林瑾沉默了一下，突然严肃的喊了他的名字，然后问了一个乎他意料之外的问题。他问，“现在让你选择，你当时还会说那些话嘛？”

徐言没话说了，他确实是嘴，他们都知他现在很贪恋林瑾的怀抱，姑且不论心理还是生理哪个因素更重，反正事实是在他们的早上他主动蜷缩在林瑾的怀里醒来，想忘也忘不掉。

徐言的小动作被发现，有不好意思，有赌气，说：“别抱着我，很难受。”

被林瑾赤地搂在怀里，肌肤相贴，沐浴在熟悉而舒适的气味中，徐言到底睡不着。他等了好久，等到两个人的呼都渐轻渐缓，才开始慢慢地、轻手轻脚地想从林瑾的怀里逃来。然而他刚一动，林瑾的手几乎同时一，把他牢牢圈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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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好睡觉，闹腾什么？”

林瑾笑了，突然低吻了吻他，哄：“别胡思想了，快睡觉，明天还要早起。”

“你对我很好……”徐言脸一红，说完这话也觉得自己犯贱。一是林瑾对他的态度稍有变化他就那么在意，二是林瑾对他好他还觉得奇怪，这两都让他觉得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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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瑾的声音在他响起，清明地让人一听就知他本没睡着。

“想通了你真是一个笨，会多猜你的心思真是我被你带傻了！”

徐言下意识地反问：“想通了什么？”

林瑾好像也不生气他还不睡觉，依旧揽着他像哄孩一样轻拍他的背，一边却回答他：“为什么？”

林瑾也笑了，问他：“我什么时候对你不好了？”

“好了，别折腾了，睡觉。”林瑾见他不说话了，就安抚似地拍了拍他的背。

“我只是觉得你变得有些不一样。”最后，他避开了林瑾的调笑，拉回了话题。

“嗯，这样啊……”林瑾意味长地说，“既然你这样说……我只是想通了一些事情，所以不想和你继续像小孩一样幼稚地闹别扭了而已。”

林瑾突然放开了他，拉开一些距离，低认认真真地看着他的睛。徐言在黑暗里看到林瑾的目光，温柔地好像里只容得下他，心都漏了一拍，却觉得自己仿佛在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