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我的确是收了他一半灵魂啦，但是那有不会怎么样，毕竟我去帮他也是很累的好吗？”凤殃的语气略带抱怨，“多不容易啊，累死累活的不说，还不能见到我的哥哥，我的哥哥现在一定很想我。”

“他和我没有关系。”

凤殃是在骗他吗？目的是什么？冉洬发现自己绕不清楚了，他们和他不在同一个世界，他无法辨认他们谁是谁，他想远离他们。

“好吧好吧，他喜你。”

“不觉得。”

冉洬面无表情：“你信不信。”

凤殃不满：“你怎么这样说，我的哥哥心里还是有我的好吗？”

冉洬独自一还是个人回了家。

“.......算了，不和你讲这个，你家陆辙呢？”

冉洬匆匆回到了自己的家，将房门反锁，他不想再看到那个人，被堵住的很闷，他现在很不舒服，本没有心情去理会其他的东西。

“复仇？”冉洬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凤殃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想复仇吗”，他真是个奇怪得和陆辙遆渊他们一样的人。

再这样下去他就连自己都不清楚了，他连陆辙都不清楚，只是在听见凤殃说那句话的时候心里莫名其妙地一堵，很难受的觉，他无法控制自己远离现在的陆辙的望。

“什么？”

——原来的陆辙已经死了，现在的，是另一个。

“我们之前见过吗？”冉洬觉得奇怪，“你很熟。”

另一个陆辙......他是谁？是真的陆辙，还是，假的？

冉洬：“你累不累我不知，但是你的哥哥估计是不会想你的。”不然也就不会在上次他离开的时候逃跑了。

凤殃的话还在耳边，他却不知该说什么了。

凤殃笑得格外神秘：“我只告诉你一次哦。现在的陆辙——不是陆辙。”

个看上去文文弱弱的少年对他了一个和那文弱的气质完全不相符的笑容，很熟的笑容，他却一下想不起来了。

偏偏敲门声在这个时-

“因为你是和别人易，不是无偿奉献。”

“换了一个而已，我在帮别人复仇哦。”

如果原来的陆辙真的死了，那么现在的陆辙.......不怎么样，都不是他曾经喜过的又恨过的那个人了，他不是他，本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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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殃慢悠悠地靠近了他：“你看，这个陈家的小儿被人陷害推下了山崖死了，他死之前的怨念很，我就来和他达成了易来帮他复仇。有没有觉得我真是个好人？”

冉洬仔细地打量着他，发现那熟悉的觉只是一瞬之间的，这个少年其实很陌生，他可以确定他们以前没有见过，但是......

凤殃摇，又看看冉洬，“其实我觉得你的对的，谁让陆辙什么都不说，不如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好了。”

“那陆辙和我一样可怜，求而不得，唉。”

“好吧好吧，我是凤殃啦，你记真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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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为什么？”

“.......凤殃？”果然是他，难怪这笑容这么熟，这特殊的亦正亦邪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似乎是凤殃的专属标志，至少冉洬从没见过别人会拥有这样的笑。

“咦，你这么快就忘记我了啊？我可是还记得你的呢。”

凤殃一脸怀疑：“噫——”

☆、第三十四回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