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霖瞪大睛看着他，后背绷起来：“你……”

凌峥拥着他：“你生气吗？”

凌峥摸摸他的：“你以为我不知你在打什么算盘吗？我知你想找什么办法来回报我，不然心里的坎过不去。那天你被下的药我也研究过了，知它长什么样，不过，这事我没告诉任何人，今后也不会说，你用什么方法得到那药的，我不关心，只要你从今往后别再这样傻事。”

他闷声问：“……你，知那药有副作用，知我的化验指标却不告诉我？”

他咬着牙下床转就跑，凌峥追上来一把拉住他，狠狠将他摔回了床上。

前一阵目眩，钟霖还来不及逃开，凌峥已经俯来压住了他。温的呼落在脸上，钟霖浑都僵住了。

钟霖沉默不语。

凌峥笑笑：“我也可以装作不知，继续让你忙活的。不过，你忙再久也没什么用，你屉里的那是小儿退烧用的栓剂。”

两人默默地对视着，黑暗中，凌峥的呼有些沉重，中带着些跟往常不一样的炙。钟霖看着他，渐渐的到一异样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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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回去，一边还温柔地亲着他的后颈：“你生气了？”

钟霖低着：“我觉得自己蠢透了，忙了半天到底算什么意思呢。”

钟霖扭着不吭声。

他说着，这就力行起来。不能描写的分是钟霖目前除了脑袋之外，唯一能碰的不会恶心的而且有觉的地方，他既惊讶又惊恐而且抗拒不了，在凌峥手里，他完全没-

凌峥笑笑：“不想？那我来辅导你？”

凌峥一丝淡然的笑意，手直接抓住了他的要害：“你想回去？没这么容易。钻角尖的坏孩，得了作业才能走。”

钟霖：“……”

他不安地逃开他的视线，抓住他的手臂：“……放开我，我要回去睡觉了。”

凌峥是把他的脑袋掰过来，语气变得有认真：“我不想你这样，别把自己的当成回报我的工。药对脏的伤害很大，虽然我不太想告诉你，但是你的化验指标一直有问题，如果不好好治疗，上次的事情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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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霖微微一怔，他真不知这事。

住院的这些天心脏确实一直不太舒服，但他总以为是前阵筹备专辑的时候积累了太多疲劳，又受到程池的惊吓受了很多外伤，所以住院以后各病都一起爆发了来。

凌峥亲了亲他的发：“是我缠着医生是问到的，那天晚上你在酒店被那样折磨，我放心不下。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只不过……指标问题暂时不能代表什么，就算告诉你也没什么意义，反而会给你增添烦恼。”

“你特么的真讨厌！——”钟霖突然咆哮起来，“就不能让我好好件自己想的事情吗！我心里放不下，我从来不欠人任何东西！我找不到其他办法回报你，你就假装不知，让我心里满足一下又怎么了！我特么的不稀罕你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