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霖摇：“那时候我还没成年，手上的钱又在帮我妈治病的时候都光了，走不了。而且钟萧也不会同意，他怕我去抹黑钟家，我必须在他的底下生活，让他知我每天都在什么。我们都确实从这件事里捞到了好，叶澜衣得到了一条好狗；我得到了从一线娱乐公司清清白白的机会；钟萧不怕我再逃他的手掌心；而温裕得到了一个很有前途的新人。”

凌峥在前方“哦”了一声。并没有多大反应。

“跟了叶澜衣以后我确实变得很红，背景实，家清白，数不完的影视资源，随便打压新人排挤竞争对手也不会有人来兴师问罪。但这已经不是我最初想要的生活了，那生活我也不可能再拥有，就连我唯一珍惜的妈也没了。我活的像个行尸走，一边拼命拍戏往上爬一边又不知廉耻地坏事作死自己，我-

“唯一的遗憾是我喜唱歌，但叶澜衣是演员，我走上了一条自己一都不喜的路。但想到我妈的遗愿就是我有一天能够大红大紫，这小事也就不重要了。”

“也不能说是上当，我心里也知正常的活儿不可能有这么多钱，只是假装自己受骗上当很委曲。女人的心思总比男人要温柔一些，买我的那些人，她们都信了，她们给了我很多很多钱……我妈还以为钟萧是个慷慨的好人，但其实她什么都不知。”

“我妈是个陪酒女，很有才华可惜时运不济，还总是被男人欺骗。她对我很好，了很多钱想把我培养成明星实现她自己没成功的梦想，而我也跟她一样天生就喜这个行当，从小就念的艺校。我爸派人来找我们的时候，我妈兴的，她不在乎寄人篱下或者向谁低，只要有钱养活我她就满足了。她既不在乎自己在钟家没名分，也不在乎我只是个低人一等的私生。”

…一开始，我也没想到自己会去卖赚钱。”

“我妈病了，肺癌，”于是，钟霖继续低声说：“……那时候钟萧很得意，他就等着我遇到难题去求他。但他越是想要我向他低，我就越是不愿意。”

“我爸找我们回来就是想了却心愿，他那时候已经病得很重，很快就没了。他死了以后钟萧在家里掌权，他表面上跟我妈相的好，在金钱上也并没有亏待我们，但在背地里经常给我颜看，我是他梗在心里的一刺。后来我妈就病了，积劳成疾，我一都不想跟钟萧去要钱，自己去接了很多拍广告的活儿，然后就……上当了。”

钟霖苦笑：“但是有再多的钱也没用，我妈还是没救回来。她走了以后我卖的事情很快就东窗事发，钟萧大发雷霆。我妈重病的时候我也想不到这么多，回过神来才发现我是在毁掉自己的前途，一个背景肮脏的艺人是不可能成为真正的超级星的。但是一个背景肮脏的弟弟也同样是钟萧的绊脚石，他没办法只能找叶澜衣和温裕了大力气洗白我，把我送a.s.e去当新人，而代价就是我变成了叶澜衣的跟班去帮他办事，他的走狗。”

凌峥发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凌峥问：“那时候你没想过要离开钟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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