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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养鹅的那一年(2/3)

我妈,我妈通过三四年的努力,让家里建起了新房,这也是当年方圆十里,唯一的平房。

三百多只鹅苗,一筐筐的,几乎摆满了平房的客厅。妈妈在鹅苗的箩筐上,放着一把曾经砍过爸爸手腕的菜刀。

后来又用了大概五年时间,给家里盖了新房,买了一整拖拉机。

去河里捞草,她经常是一个人过去。瘦小的板,拖着载满草的小板车,走走停停歇歇……

孵化鹅苗的老板,他也知我家刚盖房没多久,没什么钱,而且养也需要资本的。他把300多只鹅苗,用车送到我家,并把我妈给的一千多鹅苗钱,到她的手里。说了,必须等这些小鹅长大栏了,再收钱,要不然就不卖了!

我妈用四五年,还清了所有外债,也给家里买齐了家好了锅碗瓢盆等生活用品。

我爸看见了,也不敢闹事,更是不敢把鹅苗退回去。

我妈刚刚嫁过来的时候,家里除了三间一下雨就漏的破茅草房,剩下财产就是一张老破床,人一坐上去就嘎吱嘎吱响,细细的四,仿佛随时都会自己断了、塌了。它就和这个家一样,贫穷的让人窒息,没饭吃穷死了时刻都会发生……

这些年,我家的历史,完全就是我妈一个人的奋斗史。

爸爸千方百计的阻挠,我妈后来还是买了三百多只鹅苗。

面对弱者夸夸其谈,者自然是一笑了之的。

后来给鹅买饲料,买药,几乎都是那个老板帮忙的,饲料和药品的商家,和孵化鹅苗的老板一样,必须等鹅苗长大卖钱了,再要钱。要不然也不卖!

在我妈顽不屈的努力下,家里的日越过越好,她也越来越自信!她从一个被男人一打就哭的女人,成长为真正的一家之主。

妈妈没办法,只能收下钱。

二月寒依旧,外面的风在人的脸上,像刀割一样。此刻,外面的世界,除了小麦苗是青的,万皆是枯黄。树木都是光秃秃的,只有米粒般,即将换妆蜕变的芽。枯萎的草丛里,有了星星的青草

有一次周末,天微亮,我还在睡梦中,妈妈已经早早就起床了,早上给小鹅喂了一遍。又把早饭好放锅里。然后把捞草的,竹竿钩和布兜扁担,放小板车,

起初,孵化鹅苗的老板,是不愿意把鹅苗卖给我妈的,主要是怕我爸就捣,也怕自己受到损失。

在家里,他很多次都说我妈像疯一样,疯狂、大胆、不切实际!一下买了那么多鹅!那么多张嘴要吃饭,吃饲料,家里粮吃了都不够!到时候,就等着它们一个个饿死吧…… [page]

家里没有多少粮喂鹅,陆地上也没有青草,只能去河里寻找草。我开学了,也没有多少时间陪妈妈去河里捞草。

妈妈着泪,向老板哭诉心中的委屈,讲诉起自己的不幸。那个老板当时听的也是抹泪,同情她,也钦佩她!

妈妈曾经告诉我们,就算自己苦一辈,也绝不能让你们两个孩再受罪,不能让你们一生,就永远生活在黑暗的沼泽地里!人只有相信自己,才能改变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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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结婚的时候,家里的被,枕,桌,椅,锅碗瓢盆等等,几乎都是从村里,挨家挨借的,而且还有一大堆外债。婚后所有借的生活用品,包括新婚的大床和被,是我妈着泪,一一还给了别人。

而后毅然决然的把鹅苗卖给了她,也额外多送了十几只鹅苗。

起初她让我爸陪她去捞草,我爸没有同意,反而又和她吵了一架。满心的抱怨,满的嘲讽,和幸灾乐祸。他说的最多的还是那句,你就等着几百只小鹅慢慢饿死吧!

此后,养鹅不有多困难,就算累到崩溃,她也没有求任何人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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