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再反对，双手枕著，无限遐想的神态嘆：“我从小就喜动，最希望可以去戏团工作。”

“这不重要，我也不你是不是真这样想，总之我不适合。如果你的女友没意见，明天早上7我过来带你去面试。如何？”他看著我的表情，忍不住笑了，然后一抹嘴站起来，说：“晚餐不错，认识你们我也兴，先回了。”

他拿起背包和小丑服走房间，很快又折回，探半个脑袋叮嘱：“7，我準时到，你们不要离开。”言毕，也不等我别，转就走，很快我的耳边传来下楼的嘈杂声，脚步逐渐远去。

当晚，躺在床上的chris再三问可不可行，我只顾烟，不怎么回答。她一直就这般忧心重重，我也知她这是牵挂，但我都这样了，快连饭都吃不上，还担心什麼狮老虎，更何况几十年来，报纸上一件戏团动在洗刷过程咬伤人的报也没听过，想来应该是安全的。

“晚餐时，你对alex说我们要去纽约找你表兄，你在那里有表兄？我怎么从没听你提起？”被她说得烦了，我斜著换了个话题问。她望著天板，瞪大装成一死尸，屋内满是她胃消化的声音。chris就喜这样，不想作答就装死尸。我咯吱她，chris大声笑起来，到地上，躲闪著回答：“有表兄在纽约，我没有说过吗？呵呵，林锐,你不知的事多著呢，其实我本就是纽约客。”

谁也没料到，这次无心之谈却成真，最终我们真的到达了纽约。

第二天清晨，当chris借酒吧小厨房烘培了2只很大的洋葱卷饼上来时，时间刚好7，alex已衣著妥贴地到了，正预备伸手敲门。

我与alex手拿卷饼，在chris千叮万嘱后，下了楼上车。越过桥在alex的指引下，先路过一条骯臟路都是垃圾箱的街，他说这条路的尽就是他的居所。跟著又七绕八拐穿过卖化妆品一条街，路面开始宽阔起来，很快我就越过那所谓标志建筑展示会馆的白铁围栏，终于在一个从没见过的小剧场门停靠。

下了车后，alex带著我爬剧场后的铁梯，从一扇破窗翻了去，来到了几百人席位的正厅。他就地坐下，我也挨著他坐下，开始了漫长等待。

“有早，不过说他们也该都起来了。”他伸手掏面镜，理著长发，抿著嘴看著自己，说：“等一会吧，9半是开始工作的时间，还有半小时。你女友的卷饼真好吃。”说著，用手指抹掉粘在腮帮上的起司。

“没关系，本来我就没事可。只不过起得有早昏脑胀的，以往我都是不睡到中午绝不起来。”我无聊地看著自己在原地抖动的脚。

“来来来，咱们自我介绍下吧。其实，我是音乐专业的，你信不信我还是名校毕业生？事实上我就是。”alex总算是理完发，这才谈起自己来，他说：“当时我很傻，我专门从里昂跑到这里，原先我设想很好，这里是什麼地方？音乐之都！昆西。琼斯，迈克尔杰克逊什麼的，都由这里起步。我觉得在法国被埋没了，可能也只有国才可以实现理想，所以当时我想都不想就一个人独自跑来了。结果，什么都没找到。留住护照过期了，我是什么机会都没捞到，回去又不甘心，待著又要饿死。因此没了办法，俗话说人穷志短，就抛下段当小丑。总之，我成功前不会回去。”他谈著自己，说着说着生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