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随答：“睛看到的。”

“看？怎么看？”她显得越发惊奇，扭住胳臂将我转过，抱着我的脸上下打量。

我只得将如何勇斗两嚎灵的经过，详细对她表述一遍，最后补充梦游般的，：“我也不知那是怎么回事，门前的半神就是我们掉的。在激斗跪尸时有过一瞬，就像梦一般，我迷迷糊糊好像是跑了某一个黑夜，那时的跪尸仍是活人，他让自己同伙割裂双臂血而亡。在此过程中，他们对话里有提起过，还说如果他们失手那其他人就得手了，总之就是要抓兽突这个人。你难认为我会瞎编吗？”

“不，我信你说的，那么这两个死鬼之间对话时，有没有提起彼此的名字？”

“不，这一特别奇怪，他们的对话是特意回避提对方名字，就好像是为了避某忌讳吧。我只记得其中一个肚上有‘世界之’的纹，另一个我不知，因为我好像就是他，已经被同伙在铁栏上捆得结结实实，本无法动弹，自然也看不见自己。”

“我一辈都没听过这么古怪的事，尽你说得颠三倒四，听着就像喝醉酒胡言语。但我相信，或许你真的瞧见了一些真相。如此一来，就有意思了。”她自言自语地，忽然一把拧住我长发，将我摔在地上，然后整个压上来，并探两手指往睛来。我来不及反应，慌忙用手格挡，这才勉拦下。

“你这疯女人到底想什么？”我使足全气力与之较劲，用膝盖住勿忘我的小腹，一脚将之蹬老远，抱着脖气吁吁：“怎么说着说着就抠我珠？我不是你妹吗？”

“我没打算抠，就是想看看。听着，你所说的事大概发生在八年前，当时的情形就与今天一模一样，好几批人同时跑来这里。那时大家还不像现在那么仇视彼此，但下到池后发现，两个老东西早已将自己转化为厉鬼。我们谁都不知他俩的底细，并且也破不了，因此只能撤退。时过境迁，转又到了同一个日，所以这回大家足了准备，但双重嚎灵杀阵已被破了。”她抱着脑袋大笑起来，声音尖利又刺耳，似乎在自嘲，又似乎是暗自惊喜。就这般乐了一阵，她忽然收住了笑，死死凝视着我，说：“多亏了你这个乡下妞的补充，我可能已搞清整件事的前因后果。看来果然要用ballockdagger（波洛克匕首）才能杀掉鬼中之鬼，真是白费我一番苦心经营，家伙什全白带了。你这贱人给我过来，让我好好看下珠。”

通过她这番忆苦思甜的回忆，我大概知了两嚎灵的死亡原因。不过在对她描述时，我故意遗漏了一条特别重要的讯息，那就是发梦时变成半神的那位，已知自己失败了。那也表示说，在勿忘我和其他人到来前，早就有人闯了吕库古宅，那两嚎灵原本是打算追去更找别人玩命的，可惜激怒了两铁仙女才被破功，以至于功败垂成。那么，早所有人一步的，或许就是新闻里的“邪教份”。至于他们来，可能弥利耶会知。我正独自思索时，她见我迟迟不肯上前，便将脸一板，打青石砖上起，打算来。

之前将她掀翻在地，是因勿忘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上，现在她变得无比专注并神情严峻，此番我绝不可能再用巧劲胜她。眨间她窜到面前，正动手，我连忙喊停。

“你究竟想要怎么看？你来说我照就是。”我站起，在这女人面前站定。

“我只想近距离好好观察下，你的睛有何不同。”她一把细长人骨刀，指了指败墙，问：“告诉我，这墙的对面是什么？如果敢骗我，我就抠你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