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衫倒是坦然，说：“是那个人让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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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赵邢端问。

滕衫不说话，又开始了消极抵抗。他知楚钰秧是个聪明的人，恐怕自己只说一个字都会让他猜到什么。

楚钰秧歪着，似乎在神，说：“我突然想到一个无聊的理由。”

“那个人。”赵邢端皱眉，说：“你不肯说的那个人。”

楚钰秧贴近他，一脸讨好的笑容，说：“要是端儿你觉得多，给我一年五两半也行的。”

滕衫了，说：“他让我挖下第一个人的睛，第二个人的心脏。这也是换证据的条件。”

对于这个问题，滕衫看起来也有些质，目光落在楚钰秧上，等着他解答。

楚钰秧连忙摇，回想起来赵邢端在问苑去的一大锭金，顿时肝都疼了，他们还没要姑娘呢就这么贵。楚钰秧顿时觉得，还是自己好养活，比问苑的姑娘好养活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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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邢端和滕衫都愣住了。

赵邢端现在只想把楚钰秧给扔去，说的自己好像是一颗大白菜一样。

楚钰秧想不通，不过他从来不为难自己，瞬间就把这个问题抛到了脑后，然后说：“滕捕快，你想好了没有啊，到底要不要跟着我家端儿。过着村没这店儿了啊。”

赵邢端也看着楚钰秧，他什么时候说要招揽滕衫门客了。

楚钰秧说：“那么他要考验的是谁呢？”

楚钰秧说：“那么要杀你灭的，是你当时的雇主，还是差被你灭的目标呢？”

滕捕快忽然笑了，说：“楚先生，我当捕快就是一年五两银，并不多。”

滕衫忽然笑了笑，说：“当年我在成为一名杀手的时候，的确是受过这样的训练的。”

“什么？”滕捕快说。

赵邢端说：“他让你的？那就是和十年前的案无关了？那他的用意何在？”

楚钰秧说：“你为什么要损坏尸？损坏尸是大罪，你□□可以说是仗义，但是为什么要损坏尸呢，周大人虽然心向你，但是恐怕也不好给你怎么开罪呢。别告诉我说，你真的想恶鬼复仇的即视。”

滕衫一愣，看着楚钰秧。

赵邢端更觉得无奈，说：“你觉得我会断你这么银？”

楚钰秧说：“滕捕快，你有没想过投靠我家端儿，能领一年五两银的工钱，而且有端儿靠山，追杀你的也有所顾虑啊。”

赵邢端一阵疼，说：“你要一年六两？”

楚钰秧继续循序诱导：“一年五两银哦，比你当捕快挣得多呢。”

楚钰秧将证据翻译了来，那是十年前张老爷写去的一封信，写给一个叫卢铸的人。信上提到，没想到李小竟然发现了不该发现的秘密，而且偷走了重要的东西，看来是不能留下她了，已-

楚钰秧忽然一拍手，说：“对了，滕捕快，我心里有一个疑问。”

楚钰秧慢悠悠的说：“只是单纯的在考验一个人的内心承受能力。残酷的行为总是对人的情绪有很大的刺激。”

楚钰秧顿时气得脸两颊都鼓了，义愤填膺的说：“怎么这样？为什么捕快的工钱比仵作的多？不行，端儿，我要求涨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