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

“什么？”楚钰秧瞪大睛，刚才他们还在说去哪里找方氏，没成想现在人蹦来了，然而方氏竟然已经死了……

两个人漉漉的就从边上往回走了，他们来的时候也没有骑，这会儿徒步回去，幸好要走的时间并不算太长。

致命伤就这一，不过方氏上其他的伤竟然非常多，脸上手上胳膊上，来的肌肤上全都刀，割得惨不忍睹，显然是被毁容了，不过大还是能辨认来就是方氏的。方氏是被从里捞上来的，看起来泡了很长时间了，有些浮。听说是被冲上了岸边，结果被路人给发现了，吓得那个人半死，报了官的，他们这才知方氏已经死了。

楚钰秧关了门，这才说：“恐怕现在凶手只剩下最后一个人选了。”

寻常呢。杀他的这个人难是施信斐认识的人？而且是乎他意料的人。否则，他当时的表情就应该没有惊讶了。”

冯北司睁开睛，他觉得有些疲惫，好像怎么也睡不醒。等他睁开睛的时候，外面竟然已经大天亮了。

楚钰秧了，又抱住了赵邢端的腰，让他把自己带到上面去。

楚钰秧瞧了方氏的尸，没有说什么，就招呼赵邢端往屋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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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两个人上得，看起来有狼狈，被早起准备赶集的路人多看了几。

冯北司立刻撑住坐了起来，他的双手已经被解开了，但是内力用不上，现在他可不是梁祁的对手。

楚钰秧说：“我本来还在想，她到底是施信斐的帮凶，还是杀施信斐的凶手……”

“还有失踪的方氏。”楚钰秧又忽然说：“肯定是和施信斐的事情有关系的，不然为什么这么巧，这个时候失踪。或许找到方氏的下落，会有很大的帮助。但是方氏现在到底在哪里呢？”

楚钰秧摆摆手，说：“我们能有什么事情。”

梁祁就坐在他面前不远的椅上，好像本没有离开一步的样，一晚上都是这样坐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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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钰秧嘿嘿一笑，说：“端儿长得太好看了，你瞧咱们的回率多。”

赵邢端和楚钰秧立刻去看了方氏的尸，是被利歌死的，虽然并没有把割下来，不过看刀法和施信斐上的竟然非常相似。

他们走到一半，正赶上来寻他们的侍卫。侍卫见两个人没什么事情，说：“端王爷和楚先生整夜不见人，梁大人让我来寻你们。”

楚钰秧说着，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赵邢端将他的披风给他拉了一些，说：“先回去罢，人已经死了，也不急于一时。你一晚上没有睡，肯定也累了。”

赵邢端仔细的瞧了，说：“恐怕是一个人所为。”

他抬起来，看到梁祁温柔的笑容，脊背上一阵凉意，他心里一阵-

侍卫还有后话，说：“刚才天不亮的时候，有人在边上发现了方氏的尸。”

“谁？”赵邢端有些吃惊。

两个人立刻跟着侍卫往回赶，宅里的众人都已经起来了，似乎已经都知方氏死了的消息，所以宅里的气氛有不好，充斥着一诡异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