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我都久居之中，见多了那些明争暗斗。”

“可是我啊，在嫁给你爷爷之后，经历过一次他们男人之间的事情。”老夫人的目光之中，似乎有些绰约，她喃喃，“当时我的家室在京都城也算得上是大家大了，那时候的范建，就是你的父亲还有当今圣上都还是孩的时候，我的家族被人构陷，几乎要被满门抄斩，就是因为我嫁了范家，才躲过了一劫。”

“可是那一次，我得到了一些信息，是关于范家的。是我的世家和范家的一次碰撞，当时的我几乎要崩溃了，那一段时日，是我在范家之中最悲惨的时日，我被看尽了白，被范家当时的主母，也就是你的祖，几乎要将我上了绝境。”

林婉儿不会质疑老夫人的话，她安静的听着，睛里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想来时间过得也不久，我们能看到的是什么呢？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在这个无可争抢的王朝之内，是没有任何血会平白无故来的，所以你这一辈，甚至是你娘那一辈，从小到大都没有后之中的那窒息的觉。”老夫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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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林婉儿，已经泪满面，她看着老夫人的双眸，手双地抓着她的手。

“而我则是在闺中静坐，赏赏月，看书阅经，诗词歌赋，琴棋书画，这样的生活，是和他们不能比的。”老夫人无奈地摇了摇，“你知范闲，我这孙儿，他就算是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雨，回来之后和我说的是什么？”

“但是你的爷爷还是站了来，我并不知他和这件事情有没有关系，但是那时候的我，只剩下他了。”老夫人苦笑，“我才明白，我已经嫁了范府，我就是范家的人，无论事情的真相是什么，我都不能弥补我内心对于范家的缺失，当我问了那句话之后，就是我亏欠范家的，我一直没有明白的事情是，我曾经的家人纵使血于，纵使亲情在天，他们也在伤害范家的事情。”

“他说的是，靖王世的诗会上，他的一首诗。说的是祈年殿下，他的一个诗集，说的是在监察院，他开了一个书院。”老夫人说，“这孩……哎……

“有些事情有些话，不能说或者不想说，放在肚里总是些事情。”老夫人温柔的笑，那笑容如同一匆，穿破了林婉儿的心房，老夫人轻轻叹了一声，看向了窗外的月光。

“而我是范家的媳妇，我已经不再是曾经家族里面的人，他们在伤害范家事情的时候，并没有想我该怎么，他们把我置于什么地方呢？而那些死了的族人，他们已经离我而去了，纵然他们对我多么的好，可是我为什么要因为曾经离我而去的人，去伤害现在百般护我，疼我的人呢？”老夫人的神情淡漠了许多，“人生就是如此，不会一帆风顺的，况且谁都在当局之中。每一个在朝中的人，他们都经历着万般的危险，稍有差池就是万劫不复，命丧黄泉。”